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况且……”想到腹中草稿措辞,风沧澜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妈耶!好羞耻!说完了面子往哪儿隔!
但是面子在性命面前皆是浮云!
尊严诚可贵,面子价更高,若为性命顾!两者皆可抛!
“夫……夫君如此生……生猛,厉、厉害,澜儿都……都……”结结巴巴说到这里,风沧澜愣是嘴瓢说不出来了。
靠!
要死了!说的什么虎狼之词!羞耻的脚趾扣出一座房。
“嗯?”宗正昱鼻音浓重,目光如炬烫的风沧澜全身不适,“都怎么?怎么不说了?继续往下说。”
说!她说!
自己作的死!不要脸也要说完!
“都承……承、受不住,哪、哪里……还敢想面首的事。”
磕磕绊绊终于说完,风沧澜整张脸直接从脸颊红到脖子,闪躲的目光不敢跟宗正昱直视。
“不敢。”宗正昱不疾不徐吐出二字,贴近风沧澜的耳畔低语出声,“承受得住就敢想了?”
“那将来为夫得再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