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也是的,那么多年不见了,好不容易来一回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

“下次想喝酒记得来找我,我这啥都不多就酒多。”

“……”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的白振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听完白振的话,他也明白了,合着这酒真是捡的。

他深深看了白小天一眼,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小子。

本以为对方会趁机赚点差价,现在看来,这哪是差价。

连本带货,便宜全让这小子占了。

胆儿挺大的,连老丈人的钱都敢坑。

等等……谁特么是他老丈人。

苏建安摇了摇头,驱散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现在有事,咱们改天再聊。”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小天心里发苦。

虽然听不清电话里说了什么,但声音他很熟悉。

再加上老丈人看自己的目光,他哪里还不知道已经暴露了。

爹啊,爹啊,你可真是我亲爹。

人家都是儿子坑爹,到他这可好,变成了爹坑儿子。

放下手机,苏建安抿了一口酒,“这酒……你是在哪买的?”

面对老丈人的质问,白小天硬着头皮道,“就是在超市。”

“还装呢?你爸都给我打电话了。”苏建安瞪了他一眼。

那可是三千块,他存了好几个月的私房钱。

自己堂堂一个公司董事长,身上只有这点钱,说出去谁信?

本来,周琪一直都不管他花钱。

但自从几年前,有一次他半夜送秘书回家被发现了。

从那之后,一个月周琪只给他五百块零花钱,多一分都没有。

买东西可以,必须报账。

虽然他解释过,那秘书没整容前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但奈何周琪就是不信。

“唉——”

苏建安默默叹了口气,说多了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