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走进男人才能进到的实验室,可以安心地从事实验,这种感觉太令人上瘾了。

 她已经厌倦了伪装成男人才能走进课堂的日子,她多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来,她就要回到那个关押着重刑囚犯的监狱,罪名是“女人非法学习罪”。

 其他的研究人员并不能理解她的疯狂。

 自从这个叫做安的女人来了之后,他们都好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脑子就像是一个被开发到极致的电脑,连计算机都会算错的数据,她仅用一杆笔就能算得没有毫厘误差。也正是因为有她,他们之前一直卡着的项目全都突破了瓶颈。

 真是让人嫉妒又羡慕。

 他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实验室,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了安然一个人。

 她醉心在研究中,可是她渐渐觉得有点不对。

 怎么感觉她的水杯向左移动了1.5厘米呢?

 可能是她看错了。

 她接着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可是……她放在右边的鼠标明显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在意。

 或许是谁的恶作剧。

 她伏在了桌前,刚要动笔,就看到了水杯和鼠标齐刷刷地朝左右移开了。

 她放下了笔。

 她这个人一贯是刨根问底的,她倒是要看看是谁闲着无聊搞这些恶作剧。

 她先排除了鱼线牵动的可能,然后排除了磁吸。

 最后她把所有可能都试遍了之后,都发现不可能,“恶作剧之谜”陷入了僵局。

 物体在没有力的作用下怎么可能发生位移变化?

 ——“你说她能发现我们吗?”

 ——“不知道,看着她傻呵呵的,估计是一个书呆子,吓唬这种人最无聊了。”

 有声音!

 有两道声音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四处看去,“哪里来的熊孩子?”

 一个小孩子模样的男孩渐渐浮现在她面前,叉着腰不满道,“都说了本王不是小孩子!”

 安然:“?”

 渐渐,她身边还有两个人也浮现了出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摘下了他自己的脑袋当球踢。

 一个是穿着嫁衣的女人,她似乎很好奇隔壁桌子上的地球仪,她的手像是橡皮糖一样伸了出去……

 安然:“?!”

 这种是什么物种?大脑是全身的中枢,是控制全身上下反射的重要部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摘下来当球踢……

 这无疑打破了安然的世界观,她整个人都处在了呆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