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田单这么一说,李非一下就明白了,这郭达的生意是卖酒和开饭店。李非也要干这个,刚好和郭达还是个同行,同行是冤家啊!

 看来两人的冲突,冥冥之中也有天意。

 断人财路犹shā • rén 父母,就算没有象棋的那摊子事,李非和郭达早晚也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来。

 李非疑问道:“到底是郭达要害我?还是郭氏要害我,还请老丈明示。”

 “我猜是郭达因你那日赌局结仇,想害你的是郭达,但这几个凶匪的确是郭氏豢养的。”

 “那就是说,郭氏也有牵连。那我可否报复郭达?”李非问道。

 田单显然对这个问题非常惊讶,他刚才已经说清楚郭氏在邯郸的权势和地位了。结果这小子来了句这。田单非常苦恼,这小子聪明是聪明,可要是胡来怎么办?

 我一个养老的老头子我容易吗?

 田单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

 郭达虽然是郭氏旁系,但毕竟是氏族人。此次郭达报复李非,郭氏也参与其中就能看出他们的行事风格。

 李非愣住半天没言语,最后才问了一句:“老丈为何知道这么多?”

 田单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些许得意道:“老夫做了8年齐相,我在齐国时,食客过千,这世间诸多事,鲜有我不知。”

 李非非常震惊,他只知道田单复齐和火牛阵,还不知道田单做过8年齐相。

 知道面前的老头曾经这么厉害,瞬间觉得他比平常更耐看了些。

 战国时期,门客数量能够彰显一名贵族的实力。

 不过田单门客过千是做齐相的时候。现在田单来到赵国,跟着他一起来赵国的门客不算很多。

 似乎看出了李非心中的疑虑,田单又解释了一句:“虽然跟我一起来赵的食客十不存一,但这些都是我的心腹,皆能以一当十。”

 说完这句,田单狡黠地一笑,喊道:“将军。”

 李非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今日被诸事烦扰,这盘棋已经陷入死路,输了!

 田单这二十几天以来,第一次赢了李非,此时只觉得心中意念通达,浑身都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