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太后只说了两个字,令于春水欣喜不已。当他转头看见宋邦时,脸色立即变得阴沉,对宋邦沉声道:“宋邦,你怎么在这里?”

“于院长,宋邦是你武备院的弟子吗?真是可喜可贺了。”褚裒含笑道。

“有什么可喜可贺的?这个宋邦人品极其低劣,在秦淮楼喝酒piáo • chāng ,被臣当场抓获,早已被臣逐出武备院了。”于春水一脸的郁闷和不快。

“啊?”

“什么?”

忽然之间,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宋邦,有鄙视、不屑和嘲笑。

“妈的,老子这个锅背得不轻。这个老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个点过来砸老子的脸。”宋邦心里不痛快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