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卿又接连举了几个典型的例子,何书瑶忍不住也点了点头,看他们和和气气的样子,谁曾想过私底下还有那样的龌龊事。

“利益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况且从这个饭店当中脱身后,他们不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开撕了吗?”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顾少卿可是很了解这些台州市所谓的高层人物,为了利益,连脸都不要了,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有何好奇怪的呢?

但是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起承转合,就在顾少卿也以为他们就要离去的时候,山本堪助把白石洋子给派了出来。

穿着军装的白石洋子,看起来英姿飒爽,比之前穿着晚礼服的她还要美艳三分,即使顾少卿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同样也被惊艳到了,不得不说,颜值高,在哪里都吃香。

和昨天有礼有据,看起来柔弱如水的白石洋子不同,这一次她便来了个公事公办,但凡跟她套近乎的,全部被白石洋子用软刀子扎了回去,凶残程度简直直线飙升。

倒是因为有何书瑶在一旁提点,顾少卿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却还是相当吃惊,果然,孔老夫子说的是对的,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如果说之前白石洋子在顾少卿的眼中是凶残的萌物的话,这次直接撕开了萌物的外皮,整个就是丫的凶残的代名词,刚刚来到酒店就来了一个分批提审,虽然不知道白石洋子究竟问了些什么,但是看到这些出来的人,几乎全是两股战战,生无可恋,便可以管中窥豹,略知一二。

“等下无论白石洋子问你什么你都和稀泥就对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但凡有一点她怀疑的地方,必然要深追究到底,甚至会把祖坟刨开,再鞭尸。”何书瑶因为和白石凉子接触频繁,所以自然能够摸到一点她的脉。

顾少卿眼角抽,动,不可置信的看着何书瑶,“至于那么凶残吗?”

“这已经不是至于不至于的问题了,而是明晃晃的事实,剩下的你就自求多福吧。”何书瑶拍了拍顾少卿的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搞的顾少卿的心里面也有点慌。

当顾少卿走到屋子里面的时候,整个人的神情很有意思,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叫顾少卿,我现在慌的一逼”,不管是顾少卿故意而为之,还是心里真的跑了一万只神兽,他把白石洋子给逗笑了。

“你不用那么担心,你本身便是我们的人,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看顾少卿你的神色,莫非真的心里有鬼?”白石洋子反问道。

顾少卿的脑袋摇的和小孩子手里面玩的卜楞鼓似的,“只不过我天生胆小,而且现在我的心里面还十分担心黑崎少佐,所以才惶惶不可终日,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书瑶不是告诉他和稀泥吗,那么他就好好的搅和一下,不让他好过,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这件事情事发突然,但是,敌人却已是早有准备,还好山本将军福大命大,只是受到一些惊吓,而且黑崎少佐只是受到了一些外伤,做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说完之后,白石洋子轻轻的哑了一口茶。

“这是叫你来呢,也并没有丝毫怀疑你的意思,只不过,在宴会当中你可曾看到什么人举止异常?无论多么小的事情,但凡是你能够想起来的,都可以畅所欲言。”白石洋子双手交错于胸前,一脸真诚的看着顾少卿。

顾少卿已经明白了白石洋子是什么意思了,难怪何书瑶说这个娘们很歹毒,最毒妇人心,啧啧啧,真是一点都没错,她这就是想要让饭店中的人狗咬狗,不管怎么说终究会咬出一点东西的。

顾少卿装作思考的样子,沉吟了好半天,摇了摇头,“不瞒大佐您说,当天我还真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您知道的,我这个人蠢笨的很,从来不会察言观色,我感觉来的每个人都挺好的。”

白石洋子一抬眼,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你这样妄自菲薄可就不对的,顾少卿你可知,刚刚有多少人都指认你?”

顾少卿先是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在看到白石洋子点点头后,整个人气急败坏的大声道:“放他娘,的驴子屁,这是找不到人了,硬往我的身上泼脏水,一屁股粪球没擦净,还敢惹小爷,妈了个蛋蛋的,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啊!”

白石洋子一看到气急败坏的顾少卿,就知道这件事情有门,之前出去的那些人,证词实在是太过完美了,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但是实际上什么有用的都没有说。

“那你就拿出能够让我信服的证据,要不然众口铄金,我也没有办法。”白石洋子希望顾少卿咬出来的人越多越好,所以自然在一旁给他加了一把火。

“陈远洋那个狗,娘,养的给德国佬干私活,每周三晚上来的货,甲板下面都是军火,还有八方赌坊,明目张胆的放高利贷,就是仗着宪兵队起来的,但是连宪兵队的钱也赚,手长心黑……”

白石洋子听的是津津有味,甚至身旁的人还记录下来,不过听了一溜十三招才反应过来,这和她问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昨天晚上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哪些人有异动?”

“没看出来。”顾少卿很光棍的摇了摇头,“我这个人一向不怎么讨喜,所以,被孤立于他们之外。”

顾少卿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您想要看狗咬狗就去找别人,他被孤立了,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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