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你,你是之前,在和平医院工作的陈医生吧?”方瑾瑜总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面熟,仔细回想了好半天之后才想起来。
“呦,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看来我们也真是有缘分啊。”陈光拿出放在口袋当中的手帕,擦干了额头和脸上的汗水。
“但是我记得你是一名西医呀,你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岂能容你实验?”方瑾瑜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把人命不当回事的人。
“庸医shā • rén 不用刀,你这样和刽子手有什么区别?”方瑾瑜是真的有些生气,虽然她自己是半点能力都没有,只能够看着眼前这个人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但是她更加因为陈光这个无所谓的态度而气氛。
“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如果按照你的治疗方法,不出半刻钟这个人就要上天堂,现在你看他最起码肚子还有起伏,而且我告诉你,在我治疗别人的过程当中,希望你不要插言,要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不了话。”陈光压迫感十足的看着方瑾瑜。
方瑾瑜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但是随即瞪大了双眼,强迫自己直视陈光,但是眼珠的微动却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如果你要还想让他继续活着的话,那就先把他扶起来。”陈光带上手套面无表情的对方瑾瑜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方瑾瑜,始终有一种感觉,陈光不能害人,所以按照陈光说的让龚世祺靠在自己的身躯上。
陈光按住龚世祺胸前的檀中穴,连点三次,龚世祺聚集在心脉附近的淤血也吐了出来,还好陈光躲得及时,要不然这口血非得喷在他的身上。
“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出声,然后,仔细看着他身上的银针,等下他因为知觉渐渐恢复一定会乱动。”陈光说话间就要再次翻窗离开。
方瑾瑜虽然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小姑娘,但是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紧张的看着陈光,“你要干什么去?如果你想要找人来抓我的话,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顾长河警佐可不是个吃素的,我可是顾少卿的未婚妻,到时候准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少卿啊?”陈光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愈渐阴沉,但是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他的声音也从风中飘来,“如果要是他的话,我还真的不害怕。”
在陈光找合适的树枝做担架的时候,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正要下山的顾少卿与何书瑶。
“我们陈大医生忙忙碌碌的,又在干什么呢?而且还是在这僻静的荒山野岭当中,莫非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顾少卿出言调笑。
“我可不像你们,还有时间谈感情,做一天又一天的,忙得脚打后脑勺,而且还要为你擦屁股,顾少卿,我感觉我真的是上辈子欠你的。”陈光长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的说着。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但是你,这辈子放心无论怎样,我都算你还清了,也不用拖到下辈子,背着饥荒的日子不好过。”顾少卿一副快感激我大人有大量的样子。
陈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看着依偎在他身旁的何书瑶,决定给顾少卿上点眼药,“可不是吗?我必须要好好的提醒一下你,在前面破旧的城隍庙中,有一个叫做方瑾瑜小姑娘,自称为是你的未婚妻,而且还衣带渐宽终不悔的照顾着另一个男人,这么苦命的我,还要在这里帮他做担架,你说说你应该怎么感谢我?”
顾少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何书瑶,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之后,还白了一眼陈光道:“滚滚滚,满嘴跑火车,我哪来的未婚妻。”
陈光努努嘴,“就在那里,你要不相信的话就去看啊。”
“方瑾瑜真的在那里?”看着陈光一本正经的样子,顾少卿心中也升起了疑问,但是在他的印象当中,方瑾瑜一向和林妹妹似的,宛如弱柳扶风,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这破庙距离他家怎么说也得有十里地。
“不单单有你的未婚妻,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龚世祺。”陈光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何书瑶你去看看,我在这里与陈光做担架。”顾少卿当机立断,毕竟陈光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不需要,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男人,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帮我的话,那就去城里面找一个板车吧,最好是铺满稻草的那种的,要不然我们怎么把这么一个大男人运走?”陈光巧妙的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好是好,但是你一个人能行吗?”顾少卿看着陈光文弱的样子,有些不放心,毕竟陈光一直都是从事科研的高知识分子,从未见他做过体力劳动。
“男人,不能说不行,要不然在这得天独厚的场所中,我们来一场灵与肉的交融?”陈光开猝不及防的起车来,污的不得了。
“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你一个人住在这深山老林当中找去吧,我们分开行动,这样时间应该来的及。等到天黑我们就把人带回去。”顾少卿看着看手表,与愈渐西沉的太阳,估摸着路途的距离,看来自己得小跑才能完成任务。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陈光嘴里面唱着不着调的的歌曲,向山林中进发。
而何书瑶早就已经向破庙中走,顾少卿迈开修长的双腿,快走了两步追了上去,然后略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方瑾瑜,只不过我父亲看她讨喜,而且也是娃娃亲,做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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