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出去调查一下,等一下然后你再出去,你最好能够从白石洋子那边找到一些线索,我们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顾少卿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刚刚走到街上,顾少卿便感觉有人在跟踪他,回头一看,确实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属于日本宪兵队的军靴,还没来得及换,顾少卿的心中已经了然,但是就不知道这究竟是那一伙的人。

如果要是以前的话,顾少卿或许会和这个人兜个圈子,然后戏耍他们一通,但是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有些事情想要求助龚世祺,所以自然要尽快脱身。

顾少卿刚刚从宪警队走出来,就看见陈平治带着手下的一队人,开始在台州市城内四处搜寻。

陈平治不屑的看了一眼顾少卿,然后便从他的身旁走过。

顾少卿早就料想到了,黑崎官兵卫不会仅仅只派自己一个人出来寻找龚世祺,但是看到陈平治的时候,顾少卿的眼神不由得微挑,看来自己真的要加快脚步了,陈平治这条疯狗,究竟会找出谁咬到哪里,谁也不知道,最好是提前和老左打好招呼,赶快把龚世祺送出台州市。

但是好在顾少卿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借外力,毕竟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值得信任,为了利益,转瞬之间就能够把自己出卖,现在这个台州市,除了自己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顾少卿现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五天之后自己就去请罪,办事不力,总比把龚世祺交到这些人面兽心的禽兽的兽里面强。

顾少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但是他却在找,之前他让经常出路的下水口。

便衣队的人一直像一个尾巴似的,坠在顾少卿的身后,让他做什么都不方便,顾少卿看了看四下的环境,便径直的走向八方赌馆。

正如顾少卿自嘲的那样,在这台州市内,他的名声都已经出翻天了,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人感觉到稀奇。

顾少卿在这里面假么假事的玩了两把,没想到竟然还小赚了一笔,佯装去洗手间。

里面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一边哼着根本不着调的歌曲,一边解决自己的三急,顾少卿趁着他不注意就把他打倒,然后便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打开窗户便爬了出去,赶着系在外面的牛车,淋上两大桶的泔水,那味道简直“诱人”极了。

顾少卿压低了草帽的帽檐,大摇大摆的从便衣队身旁经过,打开下水道,径直的跳了下去,一边跳还一边埋怨道:“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富人拉的屎里面都是黄金,穷人想要吃一口饭的费尽。”

自己现在这样也不能够给自己争取太多的时间,如果这里面的出口被锁死的话,那自己就只能赶紧撤,毕竟便衣队也不是傻子。

下水道是一个城市的智慧和良心,这里面基本上是一个城市的缩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这个乱世当中,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下水道当中布满了恶臭,甚至熏得顾少卿不住的作呕,但是他却只能够硬着头皮走下去,他飞快的奔走着,脚下的脏水喷溅在衣服上,顾少卿也毫不在意,虽然现在顾少卿心里清楚的很,上次宪兵队大修,这个出入口,很可能已经被封死了,但是他却还是不想放弃,你真行的,心中那个可怜巴巴的唯一。

便衣队的佐藤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看到顾少卿出来,他的心中渐渐的涌起了不好的感觉,于是便走近八方赌馆,在人群中搜索着顾少卿的身影。

顾少卿从下水道的原路跑了出来,拼尽全力,脚下如风,向八方赌馆飞奔而来。

这个时候,佐藤已经在赌坊的一楼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顾少卿的影子,打算去二楼寻找,而刚刚被顾少卿所打晕的那个人也醒了过来,一阵冷风吹过,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无比的寒冷,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竟然已经被人扒光了,顿时大惊失色,想要惊声尖叫。

“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怕走光,叫唤什么?就你那豆芽菜就算白给我看我都不看。”秦正阳在他发出声音来的时候,一记手刀打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顾少卿把他抬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脱下衣服就要换上,正在顾少卿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嘈杂的环境中清晰的传到顾少卿的耳朵里。

这是军靴走过地板的声音,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便衣队那个跟踪自己的人穿的就是一双军靴,但是现在顾少卿才把裤子床上,衬衫的扣子还没有系呢!

佐藤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后面,握住了枪柄,推开门发现并没有人在这里,然后便开始打开一个又一个的小门儿。这无疑又给顾少卿增加了一些时间。

当顾少卿穿好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充满了恶臭,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这一点在顾少卿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便衣队的佐藤已经推开了四个小门,都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了,其中一个就是被顾少卿接连打晕两次的那个倒霉蛋。

顾少卿也顾不上干不干净,用手扣动嗓子眼,用力的推开门,脚步虚浮,踉跄的走了出来,一只手扶在佐藤的身上,然后,便吐了出来,呕吐出来的东西溅了佐藤一身,顾少卿的身上也有不少,现在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好闻。

“八嘎!”佐藤厌恶的推开了顾少卿,然后便开始冲洗,但是却越抹越脏,整个人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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