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治虽然听说过顾长河与方里之间存在着一些龌龊事,但是那毕竟只不过是传言,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也不知道。
来到方里这边告状,已经是他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现在屋子里面竟然还坐着一个山本勘助,陈平治顿时不知所措。
犹犹豫豫了好半天,在山本堪助满是不耐烦的情况下,才长吸一口气,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因为现在这个事情里面涉及到了顾长河警佐的儿子顾少卿,所以,我只得向您来报告了。”
“你倒是一个聪明之人。”方里抿唇微笑,语气中满是揶揄。
“那你就说一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山本堪助发话了,自然没有人敢不从。
陈平治整理了一下语言,吞咽了两下口水,强作镇定,但是声音出口就弱了三分,“烟袋胡同九十八号,昨天半夜顾少卿去了那里,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出来。”
方里原本以为能够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是听到陈平治的说法,顿时笑了起来。满不在意道:“这台州市谁不知道顾少卿行事荒诞不羁,如果只是这件事情,你就大惊小怪,闹得满城风雨,这可真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方里的话不咸不淡的,但是却有着一种不置可否的意味。
山本堪助本来就被一堆事情烦的脑袋疼,现在又碰上一个不长眼,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却用鼻子哼了一声,陈平治顿时感觉到无比的骚的慌,脸上的神情如丧考妣,心中不由的升起了悲凉之感。
来的时候是满心的喜悦,以为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升官发财,完全没有想过失败之后的后果将会是什么。现在的陈平治冷静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不是那么的明智。
但是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露脸的机会,陈平治还不想轻易的放手,想着自己弟弟妹妹干枯的面颊,想着自己弟弟名列前茅的成绩,陈平治权衡利弊之后,决定搏一把。
“我在那个院子里面看到了龚世祺,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朦胧的影,但是我却无比的肯定,那个人就是我们找了很久的龚世祺。”陈平治说完之后,便有一种虚脱之感,但是心底涌起的确是兴奋,野心陈平治一直都有,而且他认为警佐的那个位置顾长河作得,那么他也自然做得。
陈平治说的是假话,但是现在他却也必须蒙骗自己,真的看到了龚世祺,要不然他怕是都没有胆子继续在这里站下去。
山本堪助在听到龚世祺这三个字的时候,顿时激动了起来,眼睛都不平常的时候亮了几分,看向站在一旁温吞的方里。
方里确是满脸的怀疑,他们掘地三尺,动用了那么多的人手,寻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陈平治给碰到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方里的声音平缓,和往日的他一般无二,但是却压迫感十足。
陈平治心如擂鼓,但是现在死逼梁山,就算明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他也要用其他的谎言来圆上,要不然这次他真的会小命不保。
陈平治现在无比的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一个慌,但是现在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唱这一出独角戏。
“是的,没错,昨天晚上我看到了,要不然就凭借我们台州市的防守这样严密,如果没有那样的话,这龚世祺如何能够躲藏的这样安稳?”陈平治颤抖的声音反问道。
如果要是往常的话,他口中的话没有半点的力度,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本来山本勘助,就是一个多疑之人,现在这样被陈平治一引诱,顿时思绪翻飞,简短的时间之内,他的脑海当中出现了无数种可能性。
“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你懂我的意思吗?”方里还是不太相信,这个陈平治一看就是有野心的,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而且看他现在局促不安的样子,便不像是一个靠谱的。
“这件事情如此的重要,要是没有用这双眼睛看到,我又怎敢拿它来说事?就是再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陈平治谎言说多了,心中也就没有那些顾虑了,只要能够搬到顾长河,那他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资本就会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
现在陈平治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当让前提是顾少卿真的与龚世祺搅和在一起,他想赌一把。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现在这个人这样说,那么你就派人跟着他去看一下吧。”在方里还在犹豫的时候,山本堪助发话了,决定了这个事情的最终结果。
方里也是个办事利索的人,召集了自己的信得过的人手,便要去陈平治说的地方,但是在临出发的时候,山本堪助却叫住了方里,“等一下。”
方里很是诧异,而陈平治被吓的差点尿裤子,谁叫他的心里面有鬼。
“你把这些宪兵带着,最好是抓活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一枪毙了吧,但是尸体给我带回来。”山本堪助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方里从这简短的几句话当中,已经听出了很多的门道,眼眸低垂,自然知道自己等下究竟该怎么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