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卿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直接把芍药的睡衣掀开,轻柔的替芍药推拿着受伤的部位。
芍药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耻,但是诡异的是,顾少卿按过的地方却是无比的舒服,芍药甚至忍不住闷哼,疼痛不再剧烈,反而舒服了一些,最起码要比刚才强上许多。
要不是顾少卿在这几年中心智早就被磨炼的如磐石一般,现在他都能把芍药给就地正法了,这个女人浑身透露着一股惑人心弦的媚意,虽然顾少卿十分了解她,张的妖艳,但是实际上内心保守,内外反差特别大。
不过男人的劣根性使然,顾少卿见到美女,本能的还会有反应,但是这么丢人的事情,顾少卿却不会让芍药知晓,要不然两个人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顾少卿给芍药推拿之后,反倒是他满头大汗,倒不是累的,而是憋的。
为了防止芍药发现自己的异样,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在她心中建立的光辉形象,顾少卿赶紧蜷缩着身子跑到自己一间空闲的屋子去冲了一个凉水澡。
顾少卿这边痛并幸福着,而龚世祺那边却吃了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闭门羹,龚世祺来到之前他还在唱戏的时候,经常为他送馄饨的馄饨馆,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门上挂着歇业的牌子,上面的灰尘已经老厚,看样子现在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龚世祺坐在房子后面的阴影角落,想着自己究竟怎样才能再次联络到这个人。
顾少卿把自己的异样平息下去之后,坐在芍药的闺房中,一本正经的拿起茶杯,珉了一口凉茶。
“今天的这个事情,替我谢谢你的那个小丫鬟,要不是他的话,方里还没有这么快就被糊弄走。如果真的让方磊大肆寻找的话,一定会被他发现蛛丝马迹。”顾少卿心有余悸,对于那个脑袋瓜灵光的小丫鬟是由衷的感谢。
“跟我两个不必这么客气,她也只不过是做了我交代的事情,并没你说的那么伟大,还是你一环扣一环的计谋设计得好,不过你怎么知道龚世祺大清早的会离开?”这一点是芍药最不明白的。
顾少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芍药,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在芍药即将不耐烦的情况下,然后才缓缓的开口,“其实你把这个问题想得困难了,其实我能够算准龚世祺的行动,无外乎就四个字,人之常情。”
“顾少卿,什么时候你也变成这样婆婆妈妈的了,有话直说,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小迷妹。”芍药呲了一下顾少卿,这令宛如孔雀开屏一般洋洋得意的顾少卿很是尴尬。
如果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或许会羞涩的脸红,但是可惜的是顾少卿自私的脸皮特别厚,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作一回事,“其实很简单,换位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如果你要是龚世祺的话,你喜欢的女人被日本人那样凌辱,而你长大并赖以生存的地方都被毁了,你会怎么做?”
刚开始的时候,芍药或许不明白,但是按照顾少卿的说法仔细的思索了一下一切,也就豁然开朗,拨云见日。
虽然顾少卿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在这其中,又有许多弯弯绕绕,想必顾少卿也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一个有天分的,你和我不一样,我们终其一生可能也难以望其你的项背。”
“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顾少卿不置可否,声音淡淡的。
“而且我也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罢了,不要忘了老左对我的评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果要是能够完全成长起来的话,或许会成为日本人的心头大患,但是现在却不足以让人为虑。”顾少卿无可奈何的嗤笑,曾经的他以为这只不过是老左片面的看法,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顾少卿深深的为老左毒辣的眼光折服。
老左曾经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部应验,还有一些没有经验的,但现在看来可能只是时间的问题。
芍药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的,我始终相信你的身体当中蕴藏着无穷的潜力,即使是现在的你,也能够达到我们难以企及的目标,在我看来,你就是缺乏耐心,有朝一日,你定然会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顾少卿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不可置信,其实早在一年前任务失败之后,那个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顾少卿已经消失了。
一个人做的事情,无论是正确也好,失败也罢,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所以现在顾少卿做任务的时候,总有一种畏首畏尾的感觉,之前的一幕幕,每当顾少琪闭上眼睛,就在他的眼前回到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人生当中仅此一次的经历就已经足够。
“不要妄自菲薄,要知道我家那口子和我一直是为了让你成为更耀眼的存在,为目标而奋斗的,不要让他白白的死去。”芍药对于现在这个藏头藏尾的顾少卿很不满意,她希望能够看到之前的那个顾少卿,又希望能够看到比一年之前更进步的顾少卿。
人都是在挫折当中成长的,吃一堑长一智,只要进步了,那么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但是在沉寂了一年之后的顾少卿,却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个小队当中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顾少卿的回归,但是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三个月过去了,顾少卿依旧没有改变,所以芍药不打算在继续等下去了,她想要用激将法来刺激顾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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