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到了小区门口,顾岑年将车停稳后,侧过身靠在座椅,注视着旁边仍然在休息的女人,不知不觉连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她的睡颜很好看,长长的睫毛仿若两把小扇子,一双黛眉间多了分温婉与安宁,没了白天的淡漠凌厉,此刻看得出神的他唇角轻勾而起。

就在这时,车边多了一抹熟悉身影,顾岑年眸光一暗,推开车门走下去,气势冷冽的审视着站在对面的林睿渊。

还未等他开口,便见昔日向来斯文儒雅的林睿渊,这会儿脸色难看,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目光冷冷盯着顾岑年,率先质问:“你把小彤带去哪里了?”

“与你无关!”顾岑年轻哧一声,略微不屑。

下一秒,林睿渊愤然上前,一把揪住顾岑年的衣领,随之警告,“你敢欺负她,我跟你拼命!”

向来清高倨傲,且倍受仰望的顾岑年,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胁,脸上泛起浓浓讥讽。

“呵!就凭你?林、睿、渊?”

此刻的林睿渊,些许是真被他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猖狂模样给气到了,直接握起拳头朝他袭去。

而自小生活在豪门大家族,四处皆是尔虞我诈的顾岑年,早练就了一身好功夫,眼下对付林睿渊根本绰绰有余。

他身姿矫健,跃身闪开,林睿渊的拳头扑了个空,怒意更甚。

顾岑年见他出招又快又狠,开始与他正面交锋,反手擒住他的后肩,往右侧用力摁下,强烈的钝痛感令林睿渊眉头微皱,试图反抗顾岑年的禁锢,但都徒劳无力。

“顾……岑年,你都有未婚妻了,还接近小彤做什么?难道她五年前被你折磨得遍体鳞伤还不够吗?你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甚至毫无人性可言!”

顾岑年闻言,面色阴寒,五年前所发生的那些事,犹如埋在他心底的一根刺,每每被人提及,他都感到心脏某处隐隐作痛。

旋即,他沉下双眸投出一片暗影,薄唇一张一合,“只要她活着,就只能是我顾岑年的人!”

此话一出,林睿渊在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顾岑年见他表情微微诧异,浑身透着一股瘆人的冰冷,继续道:“所以你最好离简彤远一点,否则林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道漠然女声打断。

“顾岑年,你放开睿渊!”

此刻的顾岑年抬眸望去,只见简彤一脸气愤瞪着他。

见她这般紧张林睿渊,顾岑年莫名恼火。

林睿渊察觉到他松懈,顺势挣脱,反手将他推开。

顾岑年吃痛,眉心紧锁,又扫见简彤一脸担忧跑向林睿渊,柔声关怀,“睿渊,你有没有受伤?”

见状,顾岑年脸上冰寒一片,阴郁至极。

“没事,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生怕你出什么事。”林睿渊见她安然无恙,默默松了口气。

简彤摇头,又生气看向顾岑年,透着一丝不耐,质问:“你到底有完没完?”

顾岑年见她二话不说维护林睿渊,冷哼一声,转身上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林睿渊下意识接过她手里的孩子,进了小区。

回家后,简彤又找了医药箱给他清洗伤口,带着几分歉意道:“怪我连累你,顾岑年就是个疯子!”

林睿渊轻笑点头。

“嗯?”简彤见他这样,微微不解。

“一点皮肉伤,不碍事。”林睿渊摇了摇头,起身去了卧室休息。

简彤坐在客厅,内心烦乱,林睿渊于她而言,不仅是最好的朋友,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顾岑年今天对他动手,她愈发觉得顾岑年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思及此,她叹口气,拿着睡衣去洗澡。

……

回到顾氏集团的顾岑年略显狼狈,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刘助理,见他高定外套沾了些灰和皱褶,不免疑惑,自家总裁可是出了名的洁癖怪!

“顾总,这外套我给您送到干洗店吧?”刘助理开口询问。

顾岑年点头,沉默不语,似乎心情不大好。

刘助理总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您这么晚了还要加班?”

“嗯,今天剧组进展如何?”顾岑年烦躁扯开领带,点燃根烟深吸一口,若有所思。

“剧组那边一切顺利,只不过有几个场景,由于需要实景拍摄导致经费超出预算,Jane一直想办法寻找合适投资商加入,但结果并不太明朗,导演对此也有反馈。”刘助理将相关资料递上。

顾岑年掐灭烟头,陷进沉思,她现在身体不佳,医院剧组两边跑,难免会吃不消,而工作压力太大,会直接影响身体恢复,于是最终做出另一决定。

“我来处理。”顾岑年面无表情看着他。

刘助理愣了愣,娱乐产业不过是顾氏的小小一部分,还有dú • lì 的部门和高层管辖,完全轮不到他亲自操心,现在他却出奇重视,刘助理顿时揣测,简彤在他心里的地位,或许远远超过了空有‘未婚妻’头衔的简思怡。

“是,顾总。”说完,刘助理便退出办公室。

顾岑年刚打开文件,突然,一旁的手机骤然响起——

是简思怡。

换做以前,他会第一时间接通,但现在,他却有一丝犹豫,甚至想挂断。

顾岑年捏了捏眉心,划下接听,“有事?”

话落,简思怡娇滴滴的声音从那边传了出来,“岑年哥哥,你在做什么呢?我好想你,岑年哥哥过来陪一陪我,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