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仪看着进来的人,瞳孔一缩,眼底充斥着一抹浓浓的骇然,不由地身躯发颤。

一旁的宋仪同样脸色大变,泛起忌惮。

“彤彤,你回来了。”简国安起身示意,态度客气,与之前的冷血漠视截然不同。

简思仪气得咬牙,死贱人!

宋仪垂着脑袋,直感毛骨悚然。

“小江,把俩人送走。”简国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厉声吩咐。

“爸,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跟妈离婚,我向姐姐道歉,请求你们原谅,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话……”简思仪从地上爬起,抓住简国安的胳膊,慌乱解释。

简国安怒脸推开,“我现在看到你们就觉得恶心。”

宋仪呆愣,指着简彤,恶毒说道:“简国安,是她在利用你,她的目标是简氏,你别被她骗了!”

啪——

宋仪话音落下,挨了简国安一记耳光。

“闭嘴!彤彤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一切都是你们在算计她,如果你不肯离婚,那就等着打官司吧!”简国安烦躁说完,转身回了书房。

简思仪不敢置信瞪大双眼,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宋仪泪流满面,朝简彤骂道:“是你害了我,你为什么回国?你为什么没死!”

简思仪见到宋仪失控,立刻让女佣将她送回车内,而自己则留下简彤,与她单独谈话。

“现在你满意了?”简思仪眼神毒辣,扫视着她。

简彤冷笑,“关我什么事?”

简思仪气得不行,双手握紧,连指尖陷进肉里都毫无察觉。

见她这样,简彤神情冷冽,“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你个臭biǎo • zǐ !”简思仪咬牙咯咯作响,如果不是许宁进来,她已经扑到简彤身上去了。

话落,简思仪的双手被简彤擎住,往后一撂,简思仪痛得头皮发麻尖叫一声,“啊!”

“许伯,将她的嘴缝上!”简彤吩咐完,去找了简国安。

简思仪望着黑脸的许宁,身躯颤抖,“你不要过来……”

许宁面无表情,让女佣摁住她的肩膀,拿出针线刺进她的唇部,一顿操作。

几秒的功夫,简思仪满脸血肉模糊,昏倒在沙发。

“你还有事?”简国安深吸口烟,看着走进书房的简彤,饶有所思。

“陈家以前是不是跟外公有恩怨?”简彤坐在他对面,张了张口。

简国安拿着笔的手一顿,“你关心这个干嘛?你外公离开人世后,楚家就不复存在了。”

“陈瑾言想竞争巴基油田的项目,但简氏不能失去此次的机会。”简彤淡漠接话。

“没错,陈瑾言的父亲陈元良一直是楚氏的死对头,当年你外公病重,陈元良嫉妒楚家的地位,没少在背后干涉楚氏的工作,后来你外公一走,陈元良还联合宋家打压楚氏……”简国安想到过往的种种,叹气不已。

那时还是楚嫣然为她出谋划策,所以才阻止陈元良的诡计,否则楚氏早被陈元良占为己有。

简彤皱眉,所以陈瑾言这是又要走陈元良的后路?

但宋家也参与过此事倒是令她很意外。

简国安见她表情阴戾,关心不断,“陈瑾言这几年据说在国外陈氏引荐不少项目,所以现在陈氏跟宋氏平起平坐。”

“我明白了,你早点休息。”简彤满怀心事离开。

回去的路上,许宁与她寒暄不断,“大小姐,简思仪跟宋仪怎么处理?”

“确定父亲的丑闻是宋仪曝光的?”简彤深思反问。

“是的,证据都有了,是让简国安处理还是我们另想办法?”许宁疑惑不已。

简彤倒是不想在俩人身上浪费时间,“冻结她们名下所有财产,最后将线索提供给警方。”

许宁答应,疾驰回了楚家公馆。

简彤洗完澡,便睡了过去。

另一边,陈瑾言接到陈元良的电话,抵达老宅。

“父亲,您有何吩咐?”

正在跟管家下棋的陈元良缓缓起身,脸色极沉,不满问道:“我听人说楚建民的外孙女回来了?”

“是的,而且如今正在负责简氏的工作,同时,还是我们巴基油田的竞争对手!”陈瑾言随之解释,他对楚建民的了解,全然起因陈家上一辈那些人口中,只知道楚建民在经商方面,有着过人的策谋跟胆识。

所以当年楚氏在临川市的地位几乎无人敢撼动!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陈元良很是生气,瞪着他质问。

“父亲都已经隐退商界,我不想让您操心。”陈瑾言很是尴尬,他也并未事先要求过自己。

陈元良轻哼一声,“这个简彤什么来历?”

“国际知名制片人!在影视行业有一定身份。”陈瑾言随口接话。

“嗯?简国安就这么轻而易举将简氏交给一个局外人打理?”陈元良隐约怀疑,事情绝对不止表面所看上去那么简单。

陈瑾言沉默不语,“具体不清楚,但简国安生病是事实,说不定哪天就挂了。”

陈元良饶有所思,但愿当年那件事不会被重新揭开为好。

“父亲怎么了?”陈瑾言见他心神不宁,询问道。

“没事,凡事不要掉以轻心。”陈元良脸色难看,叮嘱一番。

陈瑾言莫名不解,但也没有多问,而是越来越好奇,当年的临川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声名显赫的楚家一夕之间就从临川市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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