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就是想不开，钻入死胡同走不出来。
“我是那么的脏。”
一句话，击在温柔心上，眼圈不争气的红了。
双唇颤抖：“你不脏，你很干净，我不会嫌弃你。”
“可我，嫌弃我自己。”他脏了，脏了就配不上......
突然间，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配不上什么？他脏了配不上谁？
到底是谁？头好疼啊，想不起来。
咣当——水果刀落地，顾晨抓着头发，痛苦的蜷缩在沙发边。
“脏了，配不上，配不上她，她是谁？”
温柔跑过去，一脚把水果刀踢飞，用力抱住顾晨。
“不脏，配得上，你配得上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只有别人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那么的好。
我都说过了啊，每个世界都说过啊，爱你，只爱你，怎么会配不上呢。
我的扶灵大人啊。
“放开我，你这条该死的鱼。”顾晨奋力挣扎，将温柔掀翻在地，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掐死这条鱼，掐死她。
可地上的人鱼却不反抗，任由他掐。
顾晨的心更痛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痛苦不堪。
不，他不能掐死她，他要慢慢折磨她，让她赎罪。
双手松开。
顾晨强装镇定站起来，走进卧室，穿上衣服。
他以为自己伪装出来的镇定很好。
可温柔从他僵硬的脊背，可以看出他一点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自若。
顾晨透过卧室的门，看到那条鱼坐在沙发上。
她只穿了一件医生的白大褂，双脚没穿鞋，脚底板都被磨出了血。
盯着那血，他的眼神更加疯狂。
他是要死的，迟早要自杀。
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重生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
不过死前一定要好好折磨她们才可以啊。
他都脏了，她们也不能干净。
要脏，大家一起脏吧。
那条鱼也要变脏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