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的嫁衣被烧了,我不得补一个给她。”

 蓝母惊呆了,她的儿子要给温柔亲自绣嫁衣?一个成年老爷们要拿针做刺绣?

 但凡想想儿子穿针引线的场面,就是一顿恶寒。

 不过,蓝母并不阻止,反而觉得欣慰。

 就这样,蓝景的一件嫁衣足足绣了两年,这时他都三十岁了。

 蓝母心里不急是假的,每当看到自己的老姐妹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她就眼热的不行。

 这两年里,国家发生了很多大事,第一件就是建国。

 蓝景自然功不可没,蓝家从一介商贾瞬间成为了权贵之家。

 很多人知道蓝景有一个童养媳未婚妻,但还是惦记着将自家女儿嫁到蓝家来。

 可惜,蓝大帅出门时间很少,就算出门碰上了,对方根本连个眼神都不给年轻女孩儿。

 他们只能看着那位战功赫赫的男人,迎娶那个只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一无是处”的女人。

 更让人羡慕是,新娘身上穿着的红色喜服还是新郎亲手绣的。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顿时引起了轰动。

 北城无人不知蓝大帅对小娇妻的疼爱。

 一时间,温柔这个籍籍无名的女人成为了所有人的羡慕对象。

 婚后温柔自然不能再继续住自己的院子,而是要搬到蓝景房中。

 在搬家过程中,蓝景无意间发现了温柔床下的药箱子,打开看到里面熟悉的黑色药丸,眯了眯眼睛。

 当年他刚到军营,秋实拍着他的肩膀说:

 “蓝景真有你的,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洗髓丹,正是有了它,我们的战士才不至于被敌人用细菌战杀死。”

 要知道细菌这种东西,比真枪实弹还要恐怖,且无药可医,还好有洗髓丹,不然死的人只会更多。

 蓝景参军的八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送来洗髓丹,但没人知道送这个丹药的是谁。

 蓝景攥紧了手里的药箱子,难道是小柔?

 不可能,秋实第一次收到洗髓丹的时候,他十五岁,小柔才五岁。

 “发什么呆呢?”身后突然有个清凉的女声。

 二十岁的温柔,比十八岁时还要美艳,亭亭玉立往那一站,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蓝景转身:“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东西。”

 温柔莞尔:“被你发现了啊,所以你觉得要怎么处置?”

 蓝景盯着温柔,想要将她看穿,却怎么都看不透。

 看来他对她的了解还只流于表面啊,不过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结婚,往后的几十年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跟我回房。”说着,他一手拿着药箱子,一手拉着温柔。

 “蓝大帅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现在可还没天黑呢。”

 蓝景:“......”

 他不说话,但温柔发现他的耳朵却红了。

 女子低低的笑声刺激着男人的耳膜。

 蓝景咬牙,他一个大男人三番四次被个女人调戏,还每次都拿她没办法。

 “温柔,我们结婚了。”

 “嗯,所以你不需要再忍耐,可以吃我了,是这个意思吗?”

 妈的,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终于回房,蓝景先将药箱放到桌子上,转身之际,温柔已经贴了上来。

 蓝景以为自己肯定能让女人臣服,却不想先臣服的是自己。

 每到夜晚,她就会瞬间变成勾人的狐狸精,而到了白天,又恢复端庄淡雅的形象,让蓝景叹为观止。

 人人都说蓝大帅的妻子是个秀外慧中的大美人。

 却没人知道,这个美人晚上到底多磨人。

 不仅磨人还常对他说这样的话:

 “蓝大帅你这么闷.骚,我知道你喜欢,你就别假正经了。”

 对,他是假正经,所以夜里会变成饿狼把她吞吃入肚。

 ......

 我叫蓝多多,是我奶奶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的大孙子。

 自从有了我,奶奶就开始惦记孙女。

 然而这个小小的愿望,一辈子都没有实现。

 老太太曾经逼着老爸带着老妈去医院检查,怀疑是不是因为生我,老妈伤了身子。

 检查结果显示一些正常,但就是再也没怀孕。

 我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就是我老爹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严肃,这一点我得承认。

 但是他们不知道,我爸那都是在人前装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夫妻背着我做了多少没羞没臊的事情。

 咦?怎么突然觉得没羞没臊这个词那么适合我老爹呢?

 嗯,他们上辈子可能也是这么过来的。

 一对闷.骚的父母。

 ......

 几十年后,现代。

 “今天的历史课是我听的最认真的一节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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