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乔安安将手中拿的两束白菊花,弯腰分别放在了面前的两座墓碑前。

 奇怪的是,两座墓碑上面的照片都是一个人的脸。

 不过名字不一样,去世的时间也不一样。

 一个叫做周牟,一个叫做江寻安。

 路过的人无不诧异这一幕,心想这难道是双胞胎兄弟吗?不过两人的姓氏为什么不一样?难不成一个是跟母亲姓,一个是跟父亲姓?

 诧异过后又有些惋惜。

 这么年轻就去世,委实有些可惜了。

 乔安安在目前伫立的情感中,然后朝着周牟的那块墓碑扬起了嘴唇:“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你呢?一定要说的话,你留存的意志力救过我好多次呢。

 谢谢啊周牟,如果不发生那些事情,我想我们应该还是最好的朋友和知己,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希望你能够在那边好好生活。”

 说完以后她鞠了一个躬,默哀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腰,又缓缓地转向了另外一边的墓碑,江寻安。

 “也谢谢你,虽然可能那并非你所愿,但你毕竟用自己的性命救了我,其实在我看来,你就是周牟本人,兴许只是他不同的人格罢了。

 现在计较这些好像也没什么作用,不过你的名字我记住了,江寻安,也希望你能够在那边过好。”

 说完以后,她再次鞠了一个躬,然后直起腰说:“先走了,再见。”

 转过身,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小雨。

 落在了她的发梢和尖头。

 好在是毛毛细雨,不可以打湿头发和衣襟,乔安安缓缓扬起脸,脸上就有细细碎碎的冰凉感觉。

 她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寒冬又来临了啊。

 冬去冬来,时间过得可真快。

 看着天空乌云滚滚,好像过一会儿有一场大雨即将倾盆。

 她收回目光,抬着脚大步的往前走去,下一秒,她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乔安安抬头看去,就看见手中捏着一把黑伞的男人,正大步的朝她走了过来。

 他一手捏着一把黑伞,另外一只手臂上挂着一件披风,脚步走的很急,眉梢微蹙成了一道山峰。

 看到不远处的乔安安时,他更加加快了步伐,恐怕一般人要用小跑才能跟得上了。

 他快速走近以后,将伞全部倾倒在她那里,又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用一只手帮她把领口收住,才低声问道:“冷不冷?”

 乔安安看见男人满脸关心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种笑意,摇了摇头:“雨刚下,穿的又这么厚实,哪里能冷啊?”

 顾厉霆却不跟她扯这么多,一只手捏伞,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半搂在怀中,道:“去车里。”

 就在这个男人浓墨重彩的举动下,两人从毛毛细雨穿过小路,走到墓园外进了车。

 顾厉霆把空调温度调高,温热的大掌一把捏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不是说两分钟吗?怎么去那么久?”

 看着斤斤计较的男人,乔安安实在没忍住笑话他:“其实以才几分钟而已,你怎么连这个醋都吃啊?”

 顾厉霆一边给她的手焐暖,一边将她的鞋子也脱下来,把她的脚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公我错了嘛~下次说两分钟就两分钟,好不好?”

 顾厉霆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迂回的说:“那要看什么事,如果在床上,也可以不这么准时。”

 乔安安脸上的笑容成功的僵了一下。

 她一边瞪着他,一边小脸却升起了几丝微红:“顾厉霆,能不能做个人啊你!科学实验表明,你们男人一辈子就三千次你知不知道?就你这进度,说不定过两年就……”

 顾厉霆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他薄唇一勾,直接伸手将她搂在了怀中:“看着我的老婆很担心未来的性福生活,不如我们做个实验,看个两年后,会不会有变化?”

 乔安安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侵略气息十分危险,吞了吞口水,伸手推开男人的胸口:“还,还是别了吧,我们应该环保一点,也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顾厉霆直接将她搂在怀中,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语气悠长的说:“放心,你老公顶得住。”

 乔安安目光无意间瞥见挡风玻璃前方,有几道来扫墓的人影路过,她连忙伸手去推男人的胸口。

 一张柔嫩的小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我们回家再说吧。”

 顾厉霆唇边勾起一丝好笑,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又不是没有在车上过,还害羞呢?”

 “有人啊,混蛋!”乔安安生怕前方的几道人影停下来往后一张望,就能一眼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两人。

 到时候她恐怕连躲都没地方躲!

 那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顾厉霆却故意逗弄着女人,就是不松开她,大掌紧紧的捏着她的小腰,不禁心中思绪有些抛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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