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很孤独啊,道器寿命悠长,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都死绝了,唯一还没有破碎的道器只剩下它和人族法了,而人族法被我带着,他自然几万年都是一面镜子孤独于世。”

 “您当年就该给他造一面女镜子。”

 “我也有那个想法,不过感觉两面镜子贴在一起,太怪了,就放弃了。”

 “哈哈,雀食。”

 两人谈的不亦乐乎,殊不知祭天镜已经暴跳如雷了,它没忍住,主动出现在两人面前,大喊道:“我能听到!”

 鲁猛一把拦过凝聚出来的小祭天镜,说道:“就是要让你听到,不然你怎么能舍得面子下来!”

 祭天镜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有什么对不对的起的?我应该感谢你,没有让我铸成大错。”

 夙源在此时说道:“始终易得,初心难守,没人能够经历住时间的洗涤。

 鲁猛附和道:“我们的思想都变了,不过一心守护人族的心还在。”

 祭天镜摇了摇镜身,反驳道:“说的那么煽情,这么多年不还是只有我一面镜子还在努力吗?”

 “你是我造的,所以四舍五入等于我一直在努力。”夙源恬不知耻的附和。

 ……

 两人一镜这一刻仿佛回到了曾经,身旁仿佛又出现了无数战友的身影。

 他们一起战斗,一起胜利,一起欢呼,那怕迎接的会是失败,只要一起便无事。

 鲁猛看了看自己逐渐消散的身躯,看向夙源与祭天镜笑了起来,虽然很恐怖,但是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看来真的要离别了。”

 夙源与祭天镜一同说道:“一路走好。”

 鲁猛大笑起来,思索片刻还是说了:“陛下,镜子都给我说了,您爱上一个现在的人族姑娘,还是个重瞳,老牛吃嫩草,脸皮厚的一批。”

 “我记得您当年说想要试试两个重瞳者,会不会生出一个四个眼瞳的孩子,看来您真的是一言九鼎啊。”

 夙源脸一下子就黑了,一巴掌把祭天镜拍在地上,转身又对鲁猛骂道:“快滚吧。”

 鲁猛不答,而是看着祭天镜说:“镜子!让老子的神邸念看看!告诉他,他就是个shǎ • bī !他没自己想的那么重要!没有他,人族一样可以变得更好!”

 “好!”

 话语落下,却再也没有鲁猛的声音传出,他最后的痕迹也消散了,从此之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族第一战将。

 人皇时代的人,也只剩下了人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