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初处被她这一嗓子吓得一下就从睡梦中惊醒,还以为是着火了呢,猛地就从床上弹起来。

可是他这才刚起来就被一旁的水儿拿着枕头狠狠地拍在脸上,重新被打回到了床。

“啊。”世初捂自己生疼的脸看着自己家的天花板直起身子,有些生气的瞪向一旁目光惊悚的水儿:“你有病啊,你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你,你才有病呢,你,你趁人之危!”水儿说着将被子打开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见自己的衣物全都在身上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她和一个刚认识了才两天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这要是传出去了,她以后怎么嫁人啊?

“我哪有趁人之危?”世初有些委屈:“我什么都没干。”

“你就算是什么都没干你也不能进我家之后还跟我躺在同一张床上啊,你要不要脸啊你?”

“我拜托你,你睁开你那豆大的眼睛好好看看行不行?这是我家还是你家!”世初揉着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脸心里一阵生气。

亏他还好心的将她这只醉的跟死猪一样的家伙拖进家里来,结果她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感谢自己而是用枕头打自己。

昨天晚上算是他多管闲事了,再有下次,她就是醉死在大马路上他都不会管!

水儿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发现她现在在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一个她觉得很陌生的房间,想必这房间的主人一定就是她身旁的这个家伙了。

这样想着水儿便不免的有些心虚,昨天晚上她应该是喝醉了,难不成自己喝醉了之后是世初带回来的?

“你……”水儿看着是世初要开口询问时就感觉自己的脸哪里怪怪的。

她试探的摸了一下右颧骨,这手才刚刚碰到上面,一种骨头碎了的痛感袭来,让她浑身一抖,惊声尖叫:“我的脸怎么啦?!”

“被人踹了。”世初白了一眼水儿重新躺回到床上,昨天晚上因为这只醉猪他折腾了半宿本来就没有睡好,一大早上又被她这杀猪一般的尖叫声吵醒,根本就没解困。

“被人踹了?”水儿听着一惊,下意识的认为是世初昨天晚上趁自己醉酒不省人事踹的自己,当下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我被谁踹的?是不是你踹的?”

“我没有!”世初不耐烦的甩开水儿的手,翻身下床,得,他是不用睡觉了。

“你没有那是谁啊?谁又能踹我?!”水儿说着也跟着翻身下床,然后冲出房间,她的脸稍微碰一下就疼,不会是被人踹的塌陷进去了吧?

这样想着她便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后,找到了洗手间就直冲进去,当看到镜子里自己已经淤青了小一半的右脸颊,她再一次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啊!”

坐在床上的世初听着从洗手间里面传出来的叫声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鸡窝一般的头发,起身走出房间想要shā • rén 闭口。

“你到底对我的脸做了什么!?”水儿从洗手间里冲出来踮起脚尖揪住世初的衣服:“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打女人,打女人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趁我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揍我,更可怕的是你揍完我之后还跟我在同一张床睡觉,你这个人是不是神经分裂啊?!”

“我说了,我没揍你!”世初说着揪住水儿的后衣领提着她走到沙发旁,将她扔到上面,随后从茶几下面拿出医药箱扔到桌子上:“自己简单的处理一下。”

“心虚了是不是?”水儿看着世初冷哼了一声。

“我心虚什么?根本就不是我踹的你。”世初回过身白了她一眼去厨房给自己倒水

“不是你踹,还有谁踹的?”水儿坐在沙发上瞪着在厨房里忙活的世初:“昨天晚上就你和我两个人,不是你还有……”

说到这水儿的脑中便浮现出那么一个她不是特别敢相信的画面,在那个画面中,她好像看到的是她的好友夭夭踹的自己……

夭夭踹的自己?水儿心里不由得一惊,她打的自己?是自己的记忆出混乱了吗?

“想起来了。”世初端着两杯水走出来,看着一脸混乱的水儿坐到一旁将一杯干净的水放到她的面前:“如果你要是想起来你这脸是被夭夭给踹的话,那不要怀疑你的记忆,你没记错,就是她踹的。”

“真是她踹的?”水儿一惊,差点没泪奔:“她为什么要踹我?”

“她喝醉了呗,当时都已经六亲不认了,如果要不是我把你扛走了,估计~”说着世初哼的一下笑了出来:“你现在就不是在我家中醒来,而是在医院。”

得知是夭夭踹的自己,水儿对世初的火气一下就消了,她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嘴巴:“那你,那你干嘛跟我在同一张床上睡啊?”

“这是我家,我不在床上睡,难不成在沙发上睡?”

“那你可以在床上睡,把我扔到沙发上啊!”

“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让你一姑娘家在沙发上睡呢?”

“所以你就跟我一起睡?你觉得你跟一个醉酒的女生睡在同一张床上,这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了吗?”

“天地良心,昨天我把你扔到床上之后是想要走来着,是你自己突然拉着我的手,一脸含情脉脉的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睡的。”

“你放屁!”水儿听着一下就炸毛了,抓起一旁的抱枕就去打世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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