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快流产了。”接着又是郑浔,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不带一丝感情。

“快流产还不是大事?!”阿牛说出了何盼盼的心声,不过接下来,空气突然变得特别安静、诡异。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何盼盼的意识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阿牛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只不过这次,他的声音特别难听,就像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沙哑,刺耳。

“怀孕了?”他似乎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