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为了和你庆祝下,”卜昱天贸然被打断而感到不快,“栩拧是不想洗我们患难与共的感情了?”

 “我不相信你的为人。”林栩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不喜欢这个世界的酒,纯粹只追求烈和度数,却没了悠长的口感。

 这么直言不讳的话让卜昱天一愣,随即和抽风似的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林栩拧啊林栩拧,你可真是...”说到这深吸了口气,“但凡是别人,早就死在我面前了。”

 “上次那个谁?还不是抢你女人?”林栩拧不记得对方的名字,但记得八卦媒体上有这件事,他当初还是当乐子看的。

 卜昱天不在意的放下酒杯,“对,当众给我没脸,我受着。那个死老太婆才会觉得我窝囊,而我那个好哥哥也不会把我搞的破坏联想到我头上。”

 “有道理。”林栩拧没否认,他喝了口茶,推开了卜昱天递给他的酒杯。

 “不喜欢?”身旁的人问。

 “喝不惯。”林栩拧想了想,“你等等,我有酿酒。”

 “你有酿酒?”卜昱天一愣,随即笑着跟上,“你是什么都会呢?酿什么酒?野果还是粮食?自己酿喝个有趣,酒还是度数要高点。”

 “躁舌”

 林栩拧没理他叨叨个没完没了,而是带着他走出后花园,在树林里饶了几步。

 卜昱天跟在后面,看着林栩拧走的路,总觉得不是简简单单直线走过去,而是...“你是不是没走最近的路?”

 “恩。”林栩拧也没否认,而是站在一颗他也不知道名字的树下,挖出一坛酒,“刚酿出来没多久,差了点,但还能品一品。”

 说着拍表面的尘土,走进后院的时候,手上原本挖土时捡的一枚石子落到指尖,被他夹住抛向二楼的窗户。

 “下来喝酒了。”

 很快窗户被推开,霍风启趴在窗台上,两只手垂在窗外。

 见林栩拧和卜昱天在一起,不快的哼了声,有些小生气:“不喝了,再喝耽误事。”

 “我酿的。”林栩拧说完,也没给霍风启第二次选择,直径走进小厅。

 卜昱天饶有兴趣的看着霍风启急急忙忙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边整理睡乱的衬衫一边往楼下跑。

 “你酿的酒?可以喝了?”霍风启记得,栩小狗到他家没多久的确说要酿酒。

 某天下午还没陪着自己,等回来的时候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好闻的味道。

 “恩,试试看?”林栩拧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酒坛上的尘土,找了几个杯子,“要叫肖御飞他们下来吗?”

 “等会儿给他们留点就行。”霍风启转身替林栩拧拿了几个酒杯,“不是说埋树下最少一年才能开坛吗?”

 “现在开也没事,想让你尝尝。那棵树下还有十坛,如果你喜欢,我打算多酿点,每年都酿点。”林栩拧笑着一把拍了拍酒坛,“想开吗?”

 霍风启在点头,眼中流露出期待。

 卜昱天脑子里还想着之前林栩拧走的步伐感觉有点不同凡响,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但他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或许可以找时间单独问问,正想着,他就看到霍风启和林栩拧的亲昵的样子。

 卜昱天靠在门框上,心里却有中说不出的感觉。

 羡慕?还是...

 他不知道,林栩拧和霍风启的相处真的很自然。

 他们是平等又亲密无间的,互相信任的。

 这就是家长里短,又生活中有着彼此的生活吗?

 卜昱天不清楚,他没有过过这中生活,也没真正见过,或者某个长辈和自己说过。

 但隐约间,他知道,霍风启和林栩拧之间的相处就算是正常夫妻间也是极少的。

 卜昱天心里长叹,越发羡慕霍风启,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点到即止,没有认真敲了他的墙角。

 否则说不定林栩拧就是他的,如今和林栩拧亲密无间相处的人就是他了。

 正在胡思乱想时,酒坛被林栩拧打开。

 瞬间一股清雅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这股味道很独特,酒香若有似无,那股清雅的味道似乎包含了雪山,青松,白云和天空的感觉。

 对,是感觉不是味道。

 让人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气息,但闻着它的香气,就仿佛站在雪山之巅,自己高举双手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自由。

 蓝天白云之下,群山围绕之间,皑皑白雪之上。

 自己是天地间的唯一,又是世界之央。

 修长有力的双手捧着一杯酒端到他面前,卜昱天才恍惚回神。

 木纳的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饮下半杯。

 酒精的度数的确不高,也不够醇厚,的确缺少了岁月的沉淀。

 “有专门酿酒的工具,时间缩短的很快。一个月就有一年到两年之间的酿制效果。”酒,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香,是酒的香味。

 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一口下去,卜昱天都觉得浑身隐隐发热,甚至连自己的脑域和精神力都有一中温热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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