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她们都不敢开罪了晋离,所以此时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地离开。

一夜宿醉,姜瑜依旧觉得头痛欲裂,她靠在床头,一只手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望向晋离的眸光毫无波澜:“你,不和他们一起离开吗?”

晋离反手合上了房门:“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去哪里喝多了酒?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接你?”

“你挂了我的电话,怎么反问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你?”姜瑜皱着眉头:“我去哪里喝酒你好像也无权干涉,因为我也从没有阻止过你和袁伊人见面。我们都有自己的自由。”

晋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确定你是打电话给我了,而不是打错到别人那里去了吗?我的手机上根本就没有未接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