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正好白西月休息,季连城也在家。

 他们都不放心木木,季连城昨晚起来好几次,去木木房间,看她睡得怎么样。

 木木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了,肚子还有点疼,但就是隐隐的不适感,和以往生理期的感觉是一样的。

 再没拉肚子。

 但她精神还是不太好。

 早上王瑞珍给她熬了粥,吃了一个白煮蛋,又吃了点小菜。

 之后她就回房间写作业。

 周五晚上写得差不多了,周六一天她也没看书。

 这会儿写的是老师额外布置的培优生的作业。

 培优生作业相对难度高一些,本来学校的意图,就是让这些学生参加竞赛的。

 每年一中因为参加竞赛而保送的名额,也有不少。

 这也是一中的特色之一。

 吴老师最近也和木木透露了这一点,并且准备让她参加竞赛,问她准备参加什么。

 木木不偏科,所有成绩都比较好,能得满分的科目,她基本都是满分。

 但她说:“吴老师,我是要参加高考的,保送名额,给其他有需要的同学吧。”

 吴老师四十多岁,任教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学生。

 她说:“这是大事,你得回家和父母商量。”

 “我可以自己做主。”木木说。

 吴老师哪里敢让她做主,直接就联系了家长。

 结果,季连城说:“吴老师,谢谢您对季棉泽的信任。但她做了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她。”

 吴老师一开始还觉得这家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就算季棉泽成绩好,那也不如保送稳妥啊。

 直到后来她知道了木木家里真正的实力,才知道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个。

 当然,目前来说,吴老师还是致力于让木木参加竞赛的。

 这事儿木木还没来得及和花生沟通。

 她虽然不想走捷径,可万一花生想呢。

 她本来打算这个周末和花生聊一聊这件事的,结果花生不理她了。

 哼。

 想想她就生气。

 她都生病了哎!

 他过来看自己,明知道自己生病,没见到面,不知道发个消息吗?

 犹豫那么久,一句话都没有!

 还是不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了?

 哼!

 木木写不下去了,笔尖重重摁在纸上,留下一个黑点。

 她放下笔,随手拿起旁边的书,本来是放松一下心情,但看了一会儿,她就入迷了。

 有人敲门的时候,木木都没听到。

 白西月担心她,索性推门而入:“木木?”

 木木这才抬头看过去:“妈妈?”

 “敲门没听见吗?”白西月走了进来:“花生来了。”

 木木心里一跳,手指捏了捏书页,哦了一声。

 白西月身子闪开,花生从后面走进来:“木木。”

 木木对着他笑笑:“你来了。”

 白西月问她:“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

 木木摇头:“没有。”

 白西月说:“那好,你们写作业,有事叫妈妈。”

 白西月出去,给蒙婉莹发消息:看着不像吵架了啊。

 蒙婉莹早上听莫斯言说了昨晚的事。

 她心想,花生也太反常了,不会真的和木木吵架了吧?

 所以她才让白西月看看俩孩子的反应。

 白西月当然不知道,她一走,门一关,木木立即低头看书,当花生不存在。

 花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问:“作业写完了吗?”

 木木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花生愣了几秒钟,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木木摇了摇头。

 花生不说话了。

 许久,木木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她奇怪地抬眼看过去。

 却正好撞进花生看她的目光里。

 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包,木木立即心虚地收回目光,书上的字,却一个都看不下去了。

 花生轻轻叹了一声,问她:“培优卷子这不是还没做完?怎么说作业写完了呢?”

 木木哼了一声:“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