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四面八方的眼神就更不对了。

 阮烟额头渗汗。

 “常在郭络罗氏叩谢万岁爷恩典。”

 这又是怎么了才引起这位爷注意?

 康熙见她眼里一番发愁的神态,心里得意,唇角勾了勾,挥了挥手:“不必多礼。”

 他突然也觉得这异常也不怎么烦人了。

 若是没这异常,哪能知道郭常在竟这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