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一声,接过陈嬷嬷递过来的茶润了润口才说道:“你心里想什么,本宫清楚,但你需知晓,这宫里万岁爷就是天,万岁爷喜欢郭贵人,那咱们就得照顾好郭贵人,这样咱们才能有好处。”

 她这句话三分真七分假,足以挑得本就自视甚高,丝毫不把阮烟放在眼里的夏贵人彻底红了眼。

 “是,娘娘的教诲,妾身必定谨记在心。”

 夏贵人低头答应。

 成答应闷不吭声,像是不敢言语一句。

 “郭贵人,娘娘的话奴才也转述了,这里就不留郭贵人了,哪天等我们娘娘病好了,再请贵人来喝茶。”

 周炳不疾不徐地说道。

 阮烟笑着道了声好,起身离开。

 她的神色不见任何变化,直到回到自己的窝里,她才露出困惑,“敬嫔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单纯的酸里酸气?

 阮烟不觉得敬嫔有这么简单。

 言春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里倒是没有两个新来的,阮烟把他们打发出去了,一个叫去内务府领些好墨来,一个喊去针线房问之前的料子做的怎么样了。

 “会不会是娘娘想借此拖延给主子腾挪地方的时间?”言夏小心翼翼地说道。

 升为贵人,这个梢间就有些不适合阮烟的身份,之前敬嫔已经说把后殿的东配殿给阮烟住,这简直就是鸟木仓换大炮,一下子鸽子笼变大平层。

 但因为这几天敬嫔生病,这事就耽误了。

 要说因为这事有意拖延时间,因此才装病。

 阮烟觉得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事达成对敬嫔没好处啊。

 毕竟,敬嫔的病拖再久也会好的,到时候她不还是该搬就搬。

 带着困惑,阮烟吩咐梢间的人最近都夹紧尾巴做人,她自己也打算不怎么出门了,闭关,顺便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