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武这个人,最是见不得人欺凌弱小。他飞起一脚,一个家丁被他踹得滚出丈余远,当场吐血。其他家丁见状,哪还敢上,不由纷纷躲避。

 息音这才得了自由,她脸颊被黄墅打得不成样子,却没有哭。这么多年,眼泪都流干了。她正要挣扎着起身,突然身边,一只手伸过来。

 息音抬头看过去,只见面前这个人,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虽衣着威严,但面容犹带稚气。

 只是面白无须、五官清秀,干干净净,令人心安。

 她犹豫片刻,那少年却已经扶住她,搀着她站起身来。

 第一秋见她双颊红肿,已经沁出了血珠。他自怀中掏出伤药,道∶ "本官来迟一步,对不住。"他在道歉?

 息音抬头看他,他道∶"阿壤在上京,一直很挂念你。"

 方才受到那样的殴打羞辱,息音都没有哭。但听到这句话,她忽然泪流满面。

 监正大人将她护到身后,微笑着面对黄墅,阴阳怪气地道∶"黄老爷,请吧。莫要辜负了您女儿的一片孝心呐。"

 黄墅这他妈哪里敢去?

 他颤颤巍巍地喊∶"族长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