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惺同的高考成绩不差,机长的分数高。

 高三时,他为了虞渃熙有好好的学习,夜以继日,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剥夺了上大学的权利。

 虞渃熙听到这个消息后,不自觉的囧起了眉头,“那年以他的分数,考入航空大学绰绰有余,那他为什么去选择当兵?是为了躲我?”

 范泽瑞摇摇头,“他躲你干什么,他当兵也是被迫的……”

 虞渃熙正想问个清楚,但是无奈陆惺同回来了。

 范泽瑞知道在他面前提出这些伤心事,他难免脸色会不好看,就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想着再找个机会跟虞渃熙说就是的。

 他们三个在一起吃了个便饭,虞渃熙参加那个拘束的酒会,再加上崴了脚,淋了雨,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偏偏陆惺同刚才下去点的菜都是她昔日爱吃的,一顿生吞虎咽的。

 吃完饭,陆惺同看时间不早了,就想着要送她回家,而且她的脚,也需要多休息。

 陆惺同结完账,跟着他们坐上电梯,显示屏到三楼的时候,陆惺同开口了,“你们去一楼等我,我去负二楼的停车场开车上来。”

 范泽瑞明白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把车从地下停车场里开出来,直接停到餐厅的门口,可以方便虞渃熙少走几步路,他都懂,“好。”

 陆惺同拍了拍范泽瑞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意思是说,让他出去的时候扶着虞渃熙点儿,别让她摔了。

 范泽瑞秒懂,嗔他一眼,还有一点被他强制性喂狗粮的意思,就这个礼貌性,他就算是不提,范泽瑞也会懂的,何必护妻护的这么严重,像是一步都走不开,心里担心的很呢,这可是明显的惧内啊!

 到了一楼,范泽瑞伸出了一只胳膊给虞渃熙,让她扶着自己的小臂接力。

 虞渃熙笑了笑,“谢谢。”

 “嗐,我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别客气。”

 范泽瑞回头看电梯门合上了,陆惺同去负二楼了,他才敢把刚才剩下没说的话说完。

 虞渃熙听完之后,哭了,这泪水下来的不知不觉,她本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顺着脸颊滑落了。

 陆惺同他当年去当兵是被家里给逼的,他爷爷是陆氏集团的创始人,很厉害,陆惺同父母常年在国外,几年也回来不了一次。

 陆惺同从小就被他爷爷当成唯一继承人来培养,直到高中的时候出现了反逆的心理,才暂时躲掉了他爷爷对他的控制。

 他的性格也开始转变,变得叛逆,行事恣意不羁。

 后来,陆惺同喜欢上了虞渃熙,并强烈的追求她,他们约定一起考航空大学。

 陆惺同不只是喜欢开飞机,更是想跟虞渃熙一起,当然,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虞渃熙,高三开始认真学习,跟她一起努力。

 填志愿的时候,陆董事长非要陆惺同填金融方面的专业方便以后继承家业,大学的所在地更是不跟虞渃熙一个城市。

 他为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填写了航空大学。

 可是直到后来,临近去学校报道的时候,陆惺同才发现早在他填志愿之后,他爷爷就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学校把他的志愿改了,陆惺同被赶鸭子上架要去别的地方念金融系。

 他为此跟陆董事长大吵了一架,吵得不可开交,他因为不服管教,被他爷爷直接送去军队大院里了,并且还封锁了陆惺同的所有消息。

 就算是跟他要好的兄弟都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一个大活人,一时之间,瞬间蒸发了一般。

 范泽瑞扶她到餐厅的大门口,转头看她,“我承认,高昕诺喜欢他很久了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那都是你们在一起之前的事情了,都是高昕诺对他的一厢情愿,陆惺同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她,话也没跟她说过几个字。”

 他叹了口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陆惺同这个人,他那个时候一点也不低调,像高昕诺这样喜欢他的女生有好多,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只喜欢你,总跟你待在一起。”

 虞渃熙:“那,那次在教堂……”

 “那天,是高昕诺对他还不死心,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陆惺同那晚会出现在教堂,就特意趁着你不在,伺机而动,跟陆惺同表白去了,当然,他连头都没抬的一口就拒绝。”

 后来,那晚陆惺同等不见虞渃熙,晚上还下起了大雨,他给每个认识虞渃熙的人都打了电话,问她的行踪,可没有一个人见到过她。

 陆惺同不放心,一个人在大雨里找了她一个晚上,回家后就发了高烧,昏昏睡睡了三天才有点意识,三天后就发现了志愿被改的事情……

 虞渃熙那长长弯弯的睫毛颤了颤,抿着唇,她只知道自己这六年不好过,但不知道陆惺同比她还要难过百倍,自己还冤枉他,这段时间一直没给他过好脸色。

 谁又能知道,刚被送进部队时的陆惺同有多么的难过,无依无靠,身边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自己承受了心理和环境的双重打击。

 “他……他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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