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请听我解释!”来的路上,灶门炭治郎被科普了给少女戴上口枷是多么糟糕的行为,窘到他当场撞墙,墙凹了,头没事。这下巡警更紧迫地盯着他了。

 “请听我解释!祢豆子是我的妹妹啊!给她戴上这个东西是因为祢豆子感染了……狂犬病!她会不受控制地咬人!我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才不得不给她戴上这个的。”

 “妹妹?你能证明吗?”

 这年头有身份证户口本吗头柱?

 证明?

 灶门炭治郎眼睛里转着蚊香圈,祢豆子被拉住不停地想向哥哥扑去,但是都被妄叶制止了。

 真是可怜的兄妹。

 自己还偏要为难他们。

 妄叶唾弃着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疯狂涌出。

 “咦?”

 灶门炭治郎抽了抽鼻尖,这位夫人的味道……好难闻。

 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气味分辨人的好坏、心情,他捂住口鼻,警惕地看向妄叶,有着这种难闻气味的人……绝不像表现出来的是在关心祢豆子。

 现在,她还拉着祢豆子的手腕。

 仅剩下的、唯一的妹妹、被挟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