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脑去哪了亲爱的!”

 羂索的眯眯眼逐渐变成一条直线。妄叶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正常人会把手伸进去吗?

 不仅看不到也摸不到,还有种摸奖的错觉!

 像极了小学时校园门口的摸奖箱。

 “母亲……”胀相呐呐地开口,不,那里不是空心的,是有东西的。

 “是我看不见吗?”‘后知后觉’的女人终于明白了,她像是受到了欺骗,抓起袖子咬住,“你们都能看见吧,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看不见!”

 胀相:不,看不见应该是好事吧,如果让母亲知道父亲的真面目,这个家庭恐怕会顷刻间崩溃。

 也该可以了,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她这一番奇怪的表现目的是让她和脑花的羂索维持在夫妇上,而不是三流生物学家非人类和工具人子宫的关系,她必须得让羂索明白自己仍然是他老婆!

 所以说关系才是一切。

 她天然享受作为羂索老婆的一切权利,“你一直都在骗我!”她红着眼眶控诉,“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胀相:……

 他的母亲可能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吧。

 无视掉好大儿担忧的目光,妄叶再一次视死如归地扑上去用小拳拳猛捶羂索的胸口!

 咚咚咚!虽然一点不疼,可一股荒谬又囧的情绪让羂索不知如何应对,“你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我疯了?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你居然骗我,还说爱我,你到底叫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在乎的居然是有没有爱过她?

 猴子的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吗?

 “我没……”

 妄叶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八嘎!!!”

 羂索已经、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终于,妄叶闹累了,把羂索的斗篷扒了下来躺在里面,在稻草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了,闷闷的声音传出,“不要跟我说话,不想理你。”

 罪恶的人体实验,实验体同罪犯的关系被巧妙的定义成夫妇闹别扭,希望羂索迟一点反应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