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逊哦。

 什么枪之恶魔,怎么没把无惨宰了。

 不过它要是真的宰了无惨也挺麻烦的,在她没有利用无惨得到加茂大权之前,无惨还是活着比较好。

 假设无惨会在命中注定的时间死在炭治郎等人的刀下,胀相又来不及成长起来成为她的依靠,想靠阴谋诡计夺取加茂可能性极低……难道真的要找好下家了吗。

 她不禁摸了摸肚子。

 这个“孩子”告诉她,它能够完全冒充咒术师不被任何人发现,即使是赤血操术也没问题。

 到时候,手握两个赤血操术的她,想控制加茂的阻力想必没有多少。

 但万一老菜帮子们时髦地想去母留子呢。

 “妄叶,你在想什么?”

 她垂下头,看见无惨紧迫盯人的目光,一点不慌,反而爱怜给新丈夫掖了掖被角,柔声说:“其实也要过于担心,枪之恶魔自爆了很多关键信息,其实人们很难像恐惧枪那样恐惧别的东西,这么强大的恶魔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了,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还随随便便融入别人的世界观,可恶!

 “这就是你想说的?”

 “怎么了吗?”

 “蠢货。”无惨像有什么大病似的辱骂道:“人类不恐惧天灾吗,不恐惧海啸、地震和疾病、死亡吗?”

 啊。

 被骂了。

 垃圾。

 妄叶缩在宽大衣袖当中的手无意识地攥紧,死亡、疾病其实是你最恐惧的吧!

 “是妾身考虑的太少。”如果有阳光的恶魔那她一定三跪九叩地签订契约,哪怕付出无惨的种子也在所不惜。

 滚子进入体内告诉她了一个好消息,它千辛万苦把无惨虚弱的种子拖进了子宫,现在已经成功发育,它们已经融合在一起,只要妄叶愿意随时都可能出生,时间精确到秒。

 妄叶觉得怪异非常又十分感动地谢绝了好二儿的心意。大约三个月后的新年,像加茂这样的大家族也会聚在一起,观看表演,大多数时候是歌舞伎和落语表演,脸刷成墙一样白色的女人穿着艳丽繁复的衣裳和高跷一样的鞋子,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跳着缓慢的舞蹈,配乐在妄叶听来和丧乐没什么不同。

 如果配上电音的话……

 接下来是落语家上场,这应该是日式的相声吧。

 没一个人笑,妄叶是感觉不到笑点,因为文化差异吧,而其他人则是家规森严不允许笑出来。

 为什么不允许笑又请人来讲笑话,是为了比谁的笑肌死得更彻底吗。没看见台上的大叔都快要哭了吗?说不定职业生涯都要结束了,今天就是最后一个晚上,看吧,结束后他肯定要哭着跑出去。

 她吩咐里美去给可怜的大叔塞一个厚厚的新年红包。

 妄叶身边坐着无惨。

 没错,是无惨。

 他此刻顶着加茂宪伦的皮,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花色棉被,屁股底下垫着厚厚的狼皮。

 整个加茂灯火通明……只是灯笼和烛火,电灯这种异端是进不了御三家高贵家门的。

 落语家表演完之后才是新年的重头戏,上一任家主,也就是加茂宪伦的伯父因为年事已高,主要是对不起祖宗让加茂在御三家垫底,决定退位让贤,把家主之位给加茂宪伦。

 可惜加茂宪伦早已经死了。

 他或许打着遥控的主意。

 不是妄叶多心,因为加茂宪伦刚在与枪之恶魔的战斗中身负重伤,威望大不如从前,虽然有枪之恶魔一定程度免疫咒力、速度奇快无比、杀伤力太高,可加茂宪伦战无不胜的记录还是中止了,这老菜帮子选在这个时候交接权利,真是妙啊。她决定回去后就给无惨上一把眼药好让无惨更加信任她。

 “以后你就是家主了,宪伦,为了家主作出贡献吧。”老菜帮子严肃地说,加茂宪伦也接过了家主的信物,和咒具库房的钥匙。

 “真是恭喜你了,宪伦大人。”

 妄叶忽然插话。

 在这个男人说话女人不能插嘴的加茂家,还是这么郑重的家主交接仪式上,所有重要家族成员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只见妄叶温柔地抚摸着纤细的腰腹,含情脉脉地看着无惨大佐,道:“我也有一个好消息,我们又有孩子了呢。”

 又

 有

 孩

 子

 了

 呢……

 无惨咬碎了自己的牙!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