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这就你的待客之道?”言笙盯着发愣的她,又问。

南晴终于回过了神,怎么每次吃瘪都是在这个家伙面前?

难道这就是男女间的墨菲定律?

可是,这样的定律已经不足以用狗血来形容了。

此时此刻,言笙弯起的嘴角有点小得意,可是南晴没有看到。

整理好身上的着装之后,南晴转身说道:“言笙,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既然我们之间已经不存在感情上的追逐,所以,也不必有什么过深的交情。”

闻言,言笙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所以,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空气中的温度凉了几分。

也许是大门被踹倒的缘故吧,南晴觉得应该是这样,然而下一秒,她就揶揄地指着地上被踹倒的门,对言笙说:“那这就是你拜访别人家的态度吗?一脚把门踹开。”

她很想缓解一下突然尴尬的氛围。

“除了肖宇家,我没去过别人家里。”言笙似乎在赌气,语气也变得生硬。

听了这精辟的言论,南晴点了点头,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我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有这种待遇。”

冷静啊,千万不要和这个情商低的人计较,快忘记他刚刚那些欠抽的话吧!

其实南晴真的很想让冷着脸的言笙现在就离开,这样总比两人面对面盯着对方什么都不说来得自然。

可言笙好像一点也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我说言笙大神呐,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没有想寻死,所以,我想下楼去找锁匠,把家里的门重新装上。”南晴笑得特别灿烂,差点没和天上的太阳肩并肩。

言笙突然觉得南晴一副急着赶人的表情有点碍眼,“怎么,你是在赶我走。”

“哎?”

就在南晴愣住的片刻,下面楼道中突然回响着熟悉的喊声:“小晴,你没事吧?是不是何均又来欺负你了。”

南一鸣一踏上五楼就看到了自家门倒在一旁的状况,他立刻紧绷着神经,拔出腰间执行任务的枪,悄然靠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向门口靠近,“小晴,你没事的话快回爸爸一声。”

回头看到身后举着枪俨然一副想“以死相拼”的老爸,南晴无奈地扶额,然后立刻跑进楼道里将老爸拉到了一旁,“爸,我没事,你快别喊了,不让等会儿上下楼层的一群人又要被惊动了,引起大恐慌就不好了。”

“那门怎么会倒了……”

“这是个误会,我解释给你听,把枪收起来吧!”

南一鸣连连点头,顺手将枪别进了腰间,“哦,哦!”

“爸,这是我学校的同学,言笙。”

南晴话音刚落,言笙早已站在南一鸣面前,恭敬地低头行礼,“叔叔你好,我是言笙,南江大学学生会的会长。”

“您好。”

望着面前这一身英气的帅气男生,南一鸣舒了口气,刚刚收到小晴的讯息,他还以为是那晚抓到的何均怀恨在心来家里报复,没想到却是小晴的大学同学。

这时,身后楼道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来:“那个,请问这里是南晴家吗?”

肖宇傻傻地站在楼道里,都没敢踏进家里一步,这南晴的家,是被抢匪打劫了吗?为什么公寓连门都没了?

南晴、言笙和南一鸣三人齐齐看向楼道里。

“肖宇,你怎么也来了?”南晴捋了捋散在耳间的秀发,一个箭步冲到了楼道里。

呃……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为什么言笙和肖宇一个接一个地来了?

难不成是为了她送行的?

可是这也不对啊,他们两个根本就不知道她即将出国的事情。

看到客厅里无比熟悉的冰脸男,肖宇一边暗自惊叹那家伙飙车的速度,一边进去礼貌地和南晴爸爸打招呼,“您就是南晴同学的父亲吧,伯父您好,我是肖宇,是南晴的学长。”

南晴撇了撇嘴,什么学长啊?为什么她一听到这个称呼还是觉得那么别扭,肖宇这家伙,总是很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形式。

南一鸣微微点头,“这位也是小晴的同学吧,来来来,你们快坐,小晴还不去倒茶?”

“哦。”南晴悻悻地去了厨房。

南一鸣着实吃了一惊,这小晴的性格比起以前是开朗多了,可这桃花也开了不少,难道这就是她坚持要出国逃避的原因?

“伯父,所以说,这个门到底什么情况?”肖宇的话题又回到了门被毁这个问题上。

南晴端了三杯茶放在桌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一旁的言笙,“你问这位大爷,身手好得都可以入室抢劫了。”

“小晴,你怎么说话呢?”南一鸣眼角抽了抽。

言笙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不就是嘛,去别人家拜访,有这么奇葩的方式吗?”

“哈?”

肖宇觉得自己又错过了一场年度大戏。

“哈哈哈,啊哈哈……言笙,你真是个人才。”

知道了前因后果,肖宇笑得合不拢嘴,这家伙太好笑了吧,居然一脚把门踹开了,神经程度堪比南晴啊,肖宇时不时投来的视线,看得南晴火气直直上涌,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今天就是来家里看她笑话的。

言笙闭着眼挖了挖被吵到的耳朵,下一秒,就斜眼使了个眼刀过去,肖宇看到后立刻知趣地闭上了嘴。

南一鸣也强忍着笑意,对南晴说:“小晴啊,你这同学看起来挺担心你的,只是方式有点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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