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shā • rén ,还是分尸?

中午十二点,南晴就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王母娘娘和老爸今天都请了假去送她,出租车开在高速路上,南晴突然想到现实中的父母上大学那会好像也说过让她去英国留学来着,难道说这是一件必然发生的事吗?

到了机场门口,老爸为了听清楚局里下属的电话就去了比较安静的地方,王母娘娘为了买水去了高架下的商店,只剩下南晴一人拖着笨重的三个箱子在原地等待。

不远处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时不时偷偷地朝她这里看。

南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视线,等她回头看去,却什么都发现不了,奇怪,为什么总是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呢?

越过高架,南晴低头望着南江区的一切,以后三年就看不到这一切了,如此,她塑造出的那所学校,应该会回归正常吧!

可是就在她感慨人生之际,突然,有人从身后用手绢捂住了她的嘴,“唔……”南晴挣扎着,她的大脑中突然蹦出了两个字——“绑架”,我去这谁啊,这么没眼光,为什么要绑架她这么一个穷鬼?

远处的戴着墨镜的肖宇见南晴被抓,他高兴地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给言笙:“喂,南晴我派人把她给绑了,”挂了电话后,他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于东,记得好好善待南晴,好好关她几天,但不能让她知道是我派人绑的她。”

“宇哥,你说什么呢,我还没动手呢。”

“啥?”肖宇的墨镜突然掉在了地上,“那刚才抓走南晴的到底是谁?”

他昨天晚上绞尽脑汁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没想到居然还有别人盯着南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南一鸣的仇家做的?

“是他做的。”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肖宇蓦地回头看去,只见言笙正抓着一个混混,直接甩到了他面前,肖宇指着那个满脸都是伤口的混混,问道:“这是……”

“何均的弟弟,何业,一直在监视我和南晴。”

“南晴是被他抓走的?”

何业啐了一口唾沫,瞪着言笙说:“哼,都是因为那个家伙,害得我最近被警察监视,害得我哥被抓,我讨厌她。”

肖宇眼角抽了抽,这货到底什么思想啊?还独霸一方的混混呢,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屁孩。

言笙对何业说:“叫你的手下把她放了,我不想每次都因为她找你们的事。”

本来他今天就在家中睡觉,但是总是听到楼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等他打开门走出去,就发现这家伙鬼鬼祟祟在周围窜来窜去,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接抓起来暴打了一顿,逼问之下这才知道他们计划要在机场劫持南晴。

刚刚在机场门口接到了肖宇打来的电话,没想到他也在打假意绑架的主意。

这时,何业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斜眼瞥了一下言笙,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青壶啊,人抓到了就把她绑在我们商量好的地方,如果那女人敢反抗,就把她抓到我哥那里去。”

“业……业哥。”对面那人吞吞吐吐,话都说不完整。

“什么啊?”何业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们没有抓到南晴啊,刚才我们准备动手之际,已经有一票人先我们一步动手了,看那些人的排场,好像不太好惹。”

一阵风吹过,三人静寂无言。

片刻之后,何业挂了电话,愣愣地说:“原来这个女人的仇家这么多,居然能有人在我们动手之前抓了她。”

肖宇转身问道:“言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多了一队人马,这南晴到底是得罪谁了?这么多人看她不爽。”

言笙对他说:“肖宇,你快去通知南晴的父母,让她的父亲帮忙寻找。”说着他又一把扯过何业的后衣领,“你,快带我去找何均。”

“喂,你凭什么见我哥?我才不要!”

何业的话刚出口就被狠狠剜了一眼,他立刻识相地闭嘴,点了点头。

“啊……”

南晴是被人泼了凉水之后才惊醒的,冰冷的水刺激得她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绷起来了,妈呀,幸亏是凉水,要是滚烫的开水,她就要升天了。

想到之前在机场被绑架的事情,她警惕地抬头看向面前朝她泼水的人,等看清那人,她的后背开始发凉……面前正以高傲的姿态睥睨着自己的人,是流夏,她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这阵势,颇有hēi • shè • huì 的架势,真是厉害,不愧是市长千金。

南晴暗自吐槽。

呃……糟糕了,想到目前的处境,南晴倒吸一口冷气,流夏这家伙这么喜欢言笙,她这是要shā • rén ,还是要分尸啊?

南晴身体朝后倾去,慢慢吞了吞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流夏同学啊,你找我来这里干嘛,我今天还要上飞机去英国呢!”

流夏盯着她,冷冷地说:“你也不必去英国了,改道去黄泉路吧!”

我不想去啊!

南晴都快哭了,流夏居然想在她出国之前置她与死地,上帝大人啊,她绝壁是坑货的鼻祖,要是被书里的角色弄死了,那还得了?

“流……流夏美女,有事好商量嘛,别打打杀杀的,这样有伤和气,我都说了不喜欢言笙,所以才想去英国,看在我准备退出的面子上,能不能放我一马?”

“闭嘴!”

“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