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言笙即刻收敛了笑意,转身从后台的化妆桌上拿了一面小镜子递给她,“给你,看看你的脸。”

南晴疑惑地接过了镜子,“什么啊?”

透过镜子,她都被自己的模样惊呆了,镜子里的那张脸,头发凌乱,脸蛋的皮肤黄一片白一片,比花猫样子还要出彩几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言笙是被她逗笑了吗?

想到这里,南晴立刻把镜子扔回了化妆桌上,她嘴唇动了动,嗫嚅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啊?我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有心情嘲笑我。”

“我没有嘲笑你,”言笙的眼中似有暖意溢出,“不属于你的感情就像一颗坏牙,被打掉之后痛过就没事了。”

“你才是坏牙呢!说话永远那么难听。”

南晴没好气地吼了过去。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的那首歌道别了你们的过去,你和他,永远不可能了。”

“哦,我走了。”南晴语气不善地应了一句,转身朝后台门走去。

她知道言笙是好心想劝她,但为什么这些话听起来还是那么令人火大。

“一起走吧!”

言笙说着就跟了上去,就像南晴刚才追着他去网球场时一样。

此时,后台的柜子后面闪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摸索出手机,划开屏幕,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流夏,是我。”

藏在暗处偷听两人对话的影子,正是流夏的头号跟班——何以沫。

电话对面是流夏清冷的声音:“沫沫,我浏览手机时看到BBS上学生们发的帖子,他们都说今晚的会演很成功,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

听了何以沫长达半个小时关于会演的报告,流夏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她的情绪像是失控了一样,吼声像极了鬼哭狼嚎。

何以沫稍稍将手机偏移了左耳。

“是的,赞助商们很满意这次的会演,这次会演我们得到的经费,是南江大学自开校以来,最多的一次。”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何以沫顿了顿,说:“是学生会的几个成员去文学系求南晴把剧本改了,会演才得以如期举行。”

“南晴,又是她……”

听到这两个字,流夏眼神凌厉,嘴里咯咯作响,似乎要将满口的牙齿咬碎,抢了她喜欢的人不说,现在连属于她的风头也要抢走。

何以沫挂掉了电话,刚才对流夏报告事情的经过时,她并没有把言笙和南晴的相处告诉流夏,南晴这次不计前嫌地拯救了会演,与她有恩,说起来真有点可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得开口不承认,因为这次活动,她对南晴心存一丝感激。

只是这些,流夏、陆雪薇和顾九都不知道。

校园文化祭完美地结束了,南江大学也迎来了学期末的寒假,考完最后一门功课,南晴在楼道里接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身在英国的言绫打来的。

“弟妹,有没有想我呀?”

言绫调笑的声音仍旧很欠揍。

“大姐,您有事吗?”

南晴的大脑自动清除了前两个字,言笙姐姐的性格太过于自我,所以她解释什么也没用,还是别纠结这些了。

“我这里有份兼职,你寒假要来吗?”

“什么兼职?”

一听到兼职两个字,南晴眼睛开始放光,她最近都快穷死了,房租没钱交,连食堂里最难吃的饭都买不起了,欠肖宇的礼服钱,已经没有能力偿还了,本来她还想去蛋糕店丰富一下银行卡的数字,无奈学校期末的会考太多,蛋糕店一直没机去,老板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她,店里打算重新招人了,因为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忙,没有人手是不行的。

所以她眼中的未来一片漆黑。

手机另一方的言绫又说:“是这样的,我看了你们学校的会演,听说剧本是你写的。”

南晴呵呵一笑:“那都是乐趣,难登大雅之堂。”

“你就别谦虚了,我都看过了,虽然很搞笑,但你的文采是毋庸置疑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为珠宝公司设计故事文案呢?”

“珠宝公司?”

“嗯,薪酬很不错的,如果你写的文案被设计总监采用,一篇的薪酬至少在万元以上。”

“哇……”

听了言绫的话,南晴的眼中似乎闪现出她在金山上晕倒的画面,这是打哪里来的金主,不差钱呀!

“言绫姐,我答应你,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呢?要不要去面试?”

“不……”言绫的语气充满了算计的意味,她似乎在笑。

“弟妹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

“寒假来英国,来珠宝公司的总部参加会展,这样才会有灵感不是?”

“咦?”南晴将耳边的手机取了下来,奇怪,她怎么感觉言笙姐姐的目的有点不纯呢,不过她还是应了一声:“我明白了,等我回去和爸妈说一声。”

不管她的目的如何,总不会害她,而且她现在确实急需money来救急。

“好,等你的好消息哦,再见。”

挂了电话,南晴低头呢喃了一句:“不知道王母娘娘和老爸会不会答应这事。”

“答应什么事?”

耳边突然响起如鬼魅般的声音,南晴一个激灵,手一抖,掌中的手机滑落在地,“啪”的一声,屏幕碎了。

“啊……”南晴心痛地大叫一声,然后踮起脚揪住了肇事者的衣领,“金线鱼,你是阴魂不散啊?你赔我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