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晨听不下去了,起身为南晴辩解。
言笙冷冷地看向刘晨,“这位先生,请问你了解过这个女人吗?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插嘴,至少我,对她的一切恶性了如指掌,腐烂的东西,连心都是烂的。”
南晴并不在意,反而调皮地眨了眨眼,眼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刘先生,谢谢您为我说话,只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等会我们再去别的地谈话,省的被某人看到心烦。”
“可是……”
“没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如果你要听这位言董事长的话,想就这么离去随便你。”
不是的,她南晴最在乎的还是言笙的看法,可是只能昧心说这种话。
肖宇也劝道:“刘先生,他们俩之间呢,是有一点小摩擦,还请你不要在意,我们先离开五分钟,让他们聊一下好吗?”
刘晨还想说点什么,很快被肖宇拉走了。
南晴感激地看了一眼肖宇,谁知对方却给她竖起了中指。
呃……这方式真的有点太那个啥了吧!
之前不都已经吃饭聊过了吗?怎么还是对她这么有敌意。
看来想让肖宇认同她,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见面前的女人对肖宇笑得那么开心,言笙心里堵了一口气,但这口气从何而来,他不清楚,只是觉得这一幕很扎眼。
肖宇和刘晨下楼后,言笙目光转向南晴,眼底一片冰凉,“你的做法真是令人作呕,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没有!”
明明以前觉得她那么厌恶,可是现在一看到这张脸,记忆中就有什么仿佛被拽住了,扯得他头痛欲裂。
他并不讨厌这种痛苦的感觉,但是一想到他和流夏之间被这个女人搅得天翻地覆就咽不下这口气。
“恶心吗?不见得吧!”南晴的瞳孔中透着一丝神秘,“不知我的什么做法让言董事长恶心了?我今天只是单纯地和男人吃个饭相亲而已,碍到你了?”
言笙其实也很想知道她哪里碍到他了。
“一看到你的这张脸,我就会想到流夏以前是怎么受伤的,想到你是怎么用心机去勾引别人,真是意外啊,这次换对象了,对方是有钱还是有权?”
南晴笑得云淡风轻,“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没有你有钱,只不过有一点,他把我当明珠,不像你,总是习惯把我踩到脚底下。”
“像你这么恶心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对你好!”
言笙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极其恶劣。
南晴直视着言笙的双眼,沉声说:“恶心你就不要和我过来专门搭话,如果你真的厌恶我,必然一句话也不会和我讲,而且扭头就走,现在这是做什么?郑重警告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言笙啊言笙,我倒想问问你,你的心中……真的只有流夏吗?”
“你住嘴!”言笙吼了一声,死死地掐住了南晴的脖子,“你有什么资格和流夏相比?就连这张魅惑人的脸,都是整出来的。”
这一闹,店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前台坐着的老板也不敢前去劝架,因为这间店的股东之一,就是Queen集团,他可不想惹火烧身。
“呵,有什么?当然是心机喽,比起耍心机,我们俩可以说不相上下,可我就是想不通,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那么差了?”
无视言笙眼底的滔天怒火,南晴依旧在笑,她在赌言笙的善良,赌他绝不会对她动手。
而且她说的也没错,事实就是如此——流夏耍心机颠倒了世界,她现在耍心机想找回原来的言笙,她们都是自私地为了自己。
“你这家伙……”
言笙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南晴被掐得血色上涌,无法喘气,她的双颊被憋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拽着言笙的手,脚下也开始乱踢,想挣脱言笙的束缚,可是这王八蛋现在怒火中烧,掐着她的手纹丝未动。
混蛋,要是还能见到以前的言笙,她一定要和他好好算这笔账!
“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她!”
瞥见一楼的刘晨冲上了二楼,言笙放开了手,南晴像滩烂泥似的跌落在地,戴着的黑框眼镜也摔在了地上,她一边咳一边顺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肖宇也在刘晨之后上来了,看着这一幕,他立刻问言笙:“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言笙说完就面色铁青地下楼去了。
肖宇白了一眼地上正在顺气的南晴,“你到底做什么事了,居然激得他动手掐你,以前就算你出手害流夏,他也只是警告,怎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呵呵,哈哈哈……”南晴摸着被掐的脖子,不怒反笑,“当然是戳到了他的痛点呗,你放心,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想去害流夏,我只是随口质疑了一下他和流夏的感情,他就这么生气,什么多年的感情啊,不过是在扯淡!”
她现在的心情好得很呢,虽然惹恼了言笙,可是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