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行人离去,言笙的右手已经紧握成拳,他不是在生林风那番话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一看到那个南晴就会心智大乱?
不止如此,看到她受伤,他的心居然又开始泛疼。
不一会儿,流夏就领着公司的一群员工跑了过来,看到言笙脚下的血,流夏立刻问道:“言笙,你没事吧?那里怎么会有血……”
“那不是我的血。”
“是吗?”
流夏狐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刚才南晴被混混围住,我没有去救她,结果她逃跑时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言笙试着解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一切说出来。
“哦,这样啊,这就是你的不应该了,虽然我不喜欢你有时候看着她,但是她现在已经失忆了,而且还有危险……”流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