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底的怒气,她开始重新规划计划,不管怎样,她的孩子,必须出来。

    这是和他唯一的羁绊了。

    眼下几乎所有的虫族被灭,没有了载体,女人只能重新用自己力量制造一个虫族,然后用它的身体繁衍更多的虫族。

    想到还要找到几个合适的虫族重新培养力量,女人差点又要气吐血,硬生生将注意力转移开。

    那人毁了她培养多年的孩子,她要同样毁了山外那座城!

    连续几天没有虫母的动静,夏天在山里晃悠不免心神不宁。

    按理虫母应该没有多余的力量搞事了,但她心里总有一种挥不开的不详感。

    将空中越来越稀薄的力量凝聚,她掐指推算了一番,眉头微皱。

    这虫母,还在计划呢。

    都这样了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