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靳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我,就告诉你。”

“你!”江琼棠惊了:“你从哪里学的脏东西?”

“不知道,曹浩吧……”

拿着文件正打算开溜的曹浩,捂着心口,回头看了一眼无良的老板。

工具人实锤。

傅修靳扭头瞪了他一眼,他立马走人,跑的比谁都快。

一番缠绵之后江琼棠满面通红,喘着粗气:“现在总可以了吧?你快说!”

傅修靳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透彻,不过还是开口跟她解释。

片刻,江琼棠理顺了其中道理:“也就是说,她去之前,仓库里面的染料被检测没毛病,去之后,才开始有问题,而负责检验的那个人,也参与了制作环节,由于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没敢说。”

“嗯,并且那段时间,除工厂人员外,只有本岩山和江淑儿去过那里。”

江琼棠点头,这她就确定了,是江淑儿。

只是……

“你怎么把本岩山排除出去的?”

江琼棠觉得奇怪,看男人的神情,她甚至不敢多问。

“真想知道?”

“也不是那么想了。”她憋屈的道。

傅修靳将她抱起来,往楼上走。

“你不也把他排除了吗?”

这是傅修靳今晚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不论江琼棠怎么询问、求饶,他都一声不吭,以实际行动,让她不敢再问。

第二天一早,天色朦朦亮,胭脂虫养殖基地呈现鸡犬相闻的田园风貌。

工人们相继起床,将多数空间大门打开……

随着某扇铁门的推动,一个身子倒下,惊的他直接跳起来。

“我的妈呀!鬼啊!”

一嗓子,嚎过来不少人。

江淑儿脑门炸裂,一手捂着头,一边睁开眼。

“江秘书?怎么是你啊!你在这睡了一晚上?”

“乖乖,这个地方也是人睡的?我们都不……”

“哎呀,快别说了,赶紧把人扶起来!”

江淑儿只觉得聒噪,满脸带着疲倦:“哪里有信号?”

“信号?”

其中一人一拍大腿:“就这儿没信号!你说你怎么就待在这儿呢!”

江淑儿轻皱着眉头,环视一周,没有发现昨天引她过来的工人。

想来也是,怎么可能是真的工人?

离开胭脂虫养殖的院子,她向工人们求助:“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我的手机没电了。”

开了一晚上手电筒,才终于撑过来。

“哦,这儿呢。”

江淑儿扶着额头,烦躁异常。

“喂?谁呀?”

“北辞哥哥……”

“淑儿?”

很快,霍北辞便起身赶往胭脂虫基地,与之一同前去的是今天的值班人员。

赶到之后,江淑儿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你怎么在这儿呆了一晚上?”霍北辞关切道。

工人们生怕怪罪他们,一个个急道:“我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实在不清楚怎么回事儿!”

江淑儿细眉轻轻皱起,端得一副受伤颇重的样子:“北辞哥哥,你帮我、帮我调查一下,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冤枉啊!我们都是老实人,想打份工怎么就这么难?”

“就是啊,前段时间染料出了问题,现在人又出了问题,这这,这是不让人好好工作的节奏啊!”

一起跟过来的值班人员,见现场乱套,也喊:“霍总?”

霍北辞脑袋嗡嗡的:“别吵了!不是你们干的就不用害怕?”

江淑儿目光一凌,很快被压下。

“北辞哥哥……我还没有跟我爸妈说呢,昨晚没回家。”

霍北辞一个脑袋两个大,垂下的眼帘带着一丝烦躁。

“放心,我跟他们说。”

“好,谢谢北辞哥哥。”

霍北辞勉强一笑:“不用谢,我先带你回公司。”

“嗯~~”

路上,霍北辞时不时看向后视镜,眼神中有意无意带着烦闷。

这个人,怎么总是给她惹麻烦。

当初借江家势的时候靠的是江琼棠,后来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和她纠缠在一块。

现在她惹的事情需要处理,还得应付她爸妈……想想都累!

反观江琼棠……

回到公司,他把江淑儿安排在休息室,出来时看到江琼棠认真工作的样子,顿时心下一暖。

在这一瞬间,他想通了,究竟什么才是他想要的。

他没有把江淑儿的事往外说,但这件事就像是长了脚一般,被人疯狂外传。

一件是染料出现问题,好不容易渡过难关,另一件就是江淑儿被关的事。

这两件事情分开看还好,合在一块,就耐人寻味了。

就连霍北辞,有时也怀疑,染料被毁一事,是不是跟江淑儿有关系。

然后工人们为了报复,给她点教训!

偏偏查不出什么来,结果就只能是众说纷纭。

江淑儿找到霍北辞,可怜楚楚的道:“北辞哥哥,最近外面的传言,你相信吗?”

霍北辞皱眉,不得不停下手中工作,强颜欢笑:“淑儿说的什么传言?”

两人都沉默了。

他只能道:“你说有人说你毁的染料吗?”

江淑儿抿着嘴唇,抖着肩膀:“嗯,你不会也相信了吧?”

霍北辞内心想说其实可以相信,但却道:“怎么会呢?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你去碰那些染料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