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头开药方,药量向来分毫不差,收购野生药材更是一分钱不多算,怎会粗心大意弄丢盘龙纹银针?”
擦完桌子,手里捻着银针消毒的陈小游心中止不住疑虑,觉得鬼一样精明的顾老头弄丢银针说辞不可尽信。
更重要的是,父亲遗物丢失,母亲肯定伤心,让他揪心盘龙针下落。
良久,李美娇终于消停下来,坐在长椅上,陈小游拿着刚消过毒的银针,准备给母亲针灸一番,调理身子。
“看你拿针的样子,倒似模似样,有几分像你爹。”
“子承父业,爹夸我脑袋灵活,两年就饿死老师傅了。”
陈小游一边落针,一边跟母亲闲聊几句。
“你爹就是个赤脚医生,走街窜巷,看看感冒发烧,治治小病小痛,哪有什么真能耐?”
李美娇止不住提醒一句:
“你学了他的本事,怕是会饿死。”
陈小游不置可否一笑。
原本,他也认为父亲是赤脚医生。
可得到传承后,他才惊觉父亲教过的东西自己一生受用不尽。
母与子闲谈时,李美娇还提到大伯家里困难,也都是一家人,欠父亲钱款的事,暂且不提,多宽限些日子。
陈小游心中冷笑,肯定是送饭上门时,大伯夫妻俩在耳根子软的李美娇面前装可怜了。
伯母手撕欠条,叫嚣父亲掀棺材板对质的事,陈小游没跟李美娇提起。
心地善良的母亲做不出强逼亲戚还钱的事,他说了只会让母亲更难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