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半靠在床头,抬眸看向天边。

西墙的窗户半开着,微风阵阵的吹了进来,带着丝丝的凉爽,稍微抚平了她心中的躁动。

墨瞳不知道眼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

林儿来站在墨瞳的窗边,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滚落:“小姐,你夜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失忆了。”

墨瞳将目光转到林儿的身上,轻声笑道:“你这丫头,怎么还问呢,都知道我失忆了,肯定是不记得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叫我如何答复你?”

“跟我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吧?”墨瞳接着问道。

林儿惶恐地说道:“我与小姐幼年,被老夫人扔到乡下自生自灭,现在老夫人派人接小姐回来了,奴婢听说是跟小姐的婚事有关。”

墨瞳眉头微皱,心中思量了起来,她虽然失忆了,但不是代表她就傻了。

自古便有联姻巩固家族势力,还有双方结百年只好,结个儿女亲家的。

祖母派人将她接回来,想必是为了联姻吧!

正在墨瞳思当下,院外的丫鬟,前来禀报:“老夫人,前来看望她。”

墨瞳点了点头,随即整理了衣裳,靠在床上装作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这是要示弱,才能降低对方对她的戒心,她倒要看看老夫人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大约半刻的时间过去了,老夫人缓慢的从在前院来了,身后跟着丫鬟婆子们来走进了秦亚阁。

墨瞳抬眸就看见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妇人,一身青灰色的暗纹斜襟衣裳,满头花白色的头发,插着几根金簪子。

手中拄着拐棍,脸上带着三分和煦的笑容:“小瞳,你醒了,祖母这几日可是担心坏了,吃不好,睡不下的,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说着话,老夫人随即走到了,墨瞳的床边坐了下来。

放下了手中的龙头拐杖,抬起右手,轻轻地握住了墨瞳的手,脸上露出了一副慈爱地笑容,又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墨瞳一时间觉得这老夫人,这番作态看着人应该不错,但是想想,他竟然能将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扔到乡下,自生自灭,足以见证老夫人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

墨瞳面上带着笑道:“祖母,墨瞳没什么事儿了,只是浑身有些累,头有些疼。”老夫人连忙俯身查看墨瞳的头。

“我见你后脑勺有些出血的痕迹,想必是那里磕着了,药可按时吃了。”

墨瞳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徐氏也来了走进屋内,抬眸见到了眼前这一幕,她瞪大了双眼,看着那老婆子居然装作一个慈爱的老太太,心中觉得好笑

面上不显,口中轻声道:“小瞳,婶娘来看望你了,身体好点了吗,想吃点什么?跟婶娘说。”

墨瞳摇头道:“只是觉得头有些疼,看什么有些恶心,暂时什么都吃不下!”

老夫人抬手回退了下人,屋内只剩下了墨瞳与徐梅,还有站在一旁不走的林儿。

徐梅冷冷地扫了眼林儿,宛若鹌鹑一般缩在一个角落里,一动不动。

墨瞳余光扫了她一眼,转头道:“林儿,你也下去吧。”

林儿欠了欠身,很不情愿地说道:“是。”

徐梅心中猜测这老夫人要说什么,她就等着欣赏老夫人的表演。

在屋内的下人都退了下去之后,老夫人轻柔地拍了拍着墨瞳的手,哽咽地道:“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在乡下住,不是祖母不关心你,每年都会派人给你们送银子去的?”

墨瞳淡淡一笑道:“墨瞳多谢这些年祖母的照拂,眼下身体好多了,祖母不用担心。”

老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墨瞳眉头微皱,看着老夫人,猜测这人想说什么?

老夫人目面露为难之色:“丫头,既然你失忆了,想必你也忘记了,因为什么将你送进了庄子里?”

墨瞳脸色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墨瞳,知道祖母行事定有深意的。”

老夫人随即,说道:“在你出生的那一年,你的母亲血崩而亡,得一云游的道士批卦,说你克父克母,本来家里人没有信,可是在你五岁的那一年,你的父亲与你的祖父相继战死,祖母没有办法了不得不信,才将你送到乡下,眼下将军府血脉凋零,万不可再有闪失了。”

墨瞳眼帘下垂,问道:“祖母那为何又将孙女接了回来?”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这事祖母也不瞒你,陛下顾念将军府满门忠肝义胆,如今府内剩下你二叔一支独苗了,膝下不过就一子一女,墨心你应该也见过,那是一个温顺柔的弱孩子,最是孝顺,陛下下旨,赐婚将军府的嫡女与辰王婚事。”

“辰王生来八字带煞,面貌丑陋,似是饿鬼转生,而你的八字生来也带煞气,与他八字正好吻合,乃是同类相聚。”

墨瞳眼皮子一跳,听着祖母这么说,心中恼火。

哪家的祖母会如此说自家的嫡亲孙女,八字带煞与恶鬼转世之人,同类相聚,这老夫人不会是疯了吧。

就被她这么一说,往后这京中谁还敢娶她,这是死逼着她嫁给辰王。

墨瞳接着听祖母往下说。

“如今,将军府就剩下了两个嫡女,你与墨心,你和墨心都是祖母的心头肉,可眼下只能委屈你嫁给辰王了。”

墨瞳脸色微沉,抬眸看了眼徐梅,“二婶娘怎么看待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