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儿眼中闪过了莫名的情愫,她觉得小姐太可怜了,幼年就被扔到了乡下自生自灭,这被发现了有利用的价值,就被接回来。

自己的终身大事不能做主,还要嫁给你个德行有亏的渣男。

但凡小姐的生母,或者生父一人在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嫁给辰王的。

墨瞳抬眸看了一眼林儿,拧眉道:“你又在瞎想什么那,眼下你所想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未必没有转机。”

林儿眼睛一亮:“小姐,你是说跟辰王的婚事会变?”

墨瞳冷声道:“或许吧”

正在这个时候,小二哥癫癫的从楼下走了上来。

“墨姑娘,这顿饭钱,辰王给结了。”

墨瞳眸中带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二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心中有些忐忑退了下去。

辰王抬头见到的竟然是自己的恩师慕长风,当即有些慌乱,道。

“您怎么来了?”

慕长风气道:“听闻辰王最近夜夜笙歌,为师在塞外特意前来恭贺!”

辰王脸上就有些沉了下来,他这个恩师自幼就是小孩子性格,也不过就比他大了十二岁,这哪里是来恭贺的,分明是来训斥他作风不正。

苏涵浅浅一笑,看着慕长风欠身道:“奴家,见过先生。”心里却将慕长风骂了个狗血喷头,竟然说她不值钱,一二两银子就能打发了。

慕长风冷声:“姑娘有礼了。”

辰王随即放开了苏涵的手,回眸对她说的道:“你先回府吧!我这有点事。”

苏涵很是贤惠地道:“王爷早去早回,奴家在家中等你。”

辰王点了点头,随后奔着慕长风走去:“恩师,什么时候回来的,怎没通知学生一声,学生自该出府相迎。”

慕长风沉声道:“为师得知你快要成亲了,所以才赶回来想讨一杯喜酒喝,没想到竟碰上了这荒唐的一幕。”

说着话,慕长风一甩袖子,侧过身不再看辰王,楚天辰。

楚天辰压了压心中的怒气,都怪那墨瞳要不然恩师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恩师,既然对本王的婚事感兴趣,不若咱们酒楼一聚,正好见一见我那未婚妻。”

慕长风拧眉道:“如此甚好。”

墨瞳正与林儿在屋内吃酒,突然接到小二前来禀报。

辰王来了,想跟她们一起聚聚,墨瞳脸色一沉,拒绝了辰王这个要求。

楚天辰得到小二的回禀脸色铁青,竟然被拒绝了,这顿饭还是他请的。

果然,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慕长风手中拿着折扇,轻轻地摇晃了两下,冷笑道:“这墨将军的女儿,倒是不一般呐。“

“恩师,请随我去另一间吧!”

楚天辰说着话,迎着慕长风就进了墨瞳他们隔壁雅间内。

师徒二人坐下。

楚天辰亲自给慕长风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慕长风却将酒杯推回到了楚天辰的面前:“王爷尊贵,自然该是下官给您斟酒。”

楚天辰屈尊降贵给慕长风斟酒竟然被拒,脸色沉了下去,坐在桌后一言不发。

慕长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楚天辰,有心想骂他几句,可是碍于身份,他是君,他是臣。

自古忠言逆耳利于行,有的话他不能不说。

楚天辰看着老师脸色铁青,知道老师生他的气了,有心想解释一二,但是有的事不能跟恩师说。

良久慕长风叹了一口气,道:“你十岁拜入我门下,如今九年过去了,前五年你跟随我在塞外生活,见到了广阔的辽源与黑土地,这四年回归京城过上了奢靡的生活,才导致你德行有亏吗?”

楚天辰眼睑下垂,片刻抬眸看了看慕长风道:“恩师,京城的天风云万变,学生的初心没有变,有的事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慕长风终究是心软了,道:“你与将军府的嫡出小姐婚事将近,为何会闹出养外室一事,你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啊。”

楚天辰看了一看四下,门口有侍卫站岗。

他见恩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楚天辰不想惹恩师生气,只得压低了声音道:“恩师事事皆有因果。”

慕长风不想听楚天辰的解释,一甩袍袖道:“万物皆有因果,今日你种因来日必有果。”

楚天辰也不好在跟恩师解释什么,低头又给恩师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老师放心,学生必不会是大奸大恶,草奸人命之人。”

慕长风看着楚天辰那一脸真挚的表情,长叹了一口气,将那酒杯接了过来。

墨瞳跟林儿吃好后,便回了将军府。

门口早早地有仆人候在那,是那个虞嬷嬷。

虞嬷嬷见墨瞳回来脸色阴沉着,仿佛是暴风雨前来的前兆。

她心中一疙瘩,欠身道:“二小姐,将军府是您的家,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亲人之间莫要伤了和气。”

墨瞳冷脸看着虞嬷嬷,虽然她教了她三年的礼仪以及接人待物的规矩,但是这老婆子最爱的是银钱,没少训斥她。

林儿沉声道:“虞嬷嬷,我家小姐只是有些事想不开罢了。”

墨瞳皱眉看着虞嬷嬷问道:“你在这候着有什么事吗?”

虞嬷嬷立刻回道:“墨心小姐,方才她来寻您,听说凌云寺的香火特别旺盛,想与您一同上山进香拜佛。”

墨瞳冷声问道:“什么时候去,明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