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内,墨心与太子妃发生了争执,消息立刻传了出去,下人们一个个像个鹌鹑似的,生怕波及到了他们。

谁心里能没有一本账!

墨心不过就是一个妾,竟然敢跟太子妃争执,脑子是坏掉了吗?

暂时可以仗着肚子里怀着一个金疙瘩,作威作福,等孩子十月落地后,你看太子妃怎么收拾她。

春儿正在墨馨阁收拾屋子,院外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告诉她:“春儿姐姐,墨侍妾跟太子妃发生了争吵,你快去看看吧!”

春儿心中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匆匆忙忙地就奔着太子妃的洛熙阁走去。

远远地就听见前面发生了争执的声音。

等春儿赶到的时候,见到墨心眸中带泪,被太子妃训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紫砂历来就不是一个好东西,飞扬跋扈,脑子还有些拎不清,在将军府内墨心是主子宠着她,下人自然给她三分面子,但是在这太子府上,墨心不过就是一个妾侍,妾都算是半个奴才。

紫砂还敢这般嚣张,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春儿暗自摇头,紫砂也并非真是蠢,她也是想替主子事事争上一分罢了,墨心也知道她这个心思,所以对她格外的宠信。紫砂对于墨心是忠心耿耿,但是行事不计后果,跟她走的不是一条路。

春儿看着墨心脸色不好,连忙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道:“小姐,如今您还怀着孕不能动气,奴婢听说这宫内有些女子,就是因为动气才流产的。”

墨心脸色一沉,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压了压心中的不安。

抬眸看了一眼春儿,觉得她没有以前好用了,行事唯唯诺诺,凡事都不知道帮她争。

杏儿眸中带着冷笑,终于来了一个拎得清的人,道:”墨侍妾这是没事找事来了,若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太子妃苛责她了。”

太子妃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道:“若是没有什么事,墨侍妾你回吧!至于燕窝本宫会派人跟后厨房说,日日给你端过去,你放心太子府上还是养得起你,此事也不必在争论了。”

墨心脸色一红:“姐姐,我并非是争一口吃的,而是晕孕吐期间吃不下饭,只能喝得下去燕窝。”

太子妃眸中带着冷笑,觑了一眼墨心道.

“幸亏墨侍妾是进了东宫太子府,若是下嫁给平民人家,不得饿死啊。”

墨心脸色臊得通红,道:”姐姐,妹妹错了。”

说着话就跪在了地下。

紫砂心中一惊,上前去扶墨心从地上起来。

墨心将她的手轻轻推开道:“此事是咱们的错,府内的吃食一向都是有份利的,紫砂还不快给太子妃道歉。”

春儿眸色微闪,她从来都不认为墨心小姐傻,就这么一跪,府内谁还能说她的不对?

若是被太子知晓,还要夸墨心大度,恭顺。

对太子妃只怕会有微词,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杏儿脸色微沉,看着墨心跪在地上,不情不愿地上前,想将墨心扶了起来,“墨侍妾,太子妃并没有责怪于你,反而应了你所求,你何故还要这般糟践自己,起来吧,地下凉免得伤到了腹中的孩儿。”

太子妃脸色一沉,她就知道墨心不是省油的灯,进入府中嚣张跋扈,本来她有些掉以轻心了,觉得墨心不过是一个草包。

如今看来倒是一个心计深沉的人,懂得以退为进,步步为营。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谁不会装啊?

太子妃脸上带着浅笑,上前将墨心扶起来,道:“妹妹,快快起来,左右也不过是什么大事?你又何必行大礼。”

墨心摇了摇头道:“紫砂行事太过于张扬跋扈,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紫砂扑通一声,跪在了太子妃的面前:“奴婢错了。”泪珠从眼中滚落,她是心疼自家小姐才哭的,小姐何时受过这般的委屈。

春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况,也跪了下去。

太子妃眸中闪过一抹厌恶,扶着墨心从地上站了起来:“妹妹,以后身体有什么不适?尽可以跟姐姐说,但是姐姐近日身体不太好需要休养,也不方便被打扰。”

墨心道:“妾本该日日给姐姐请安的,奈何姐姐身体不适,就不便来请安打扰娘娘了。”

太子妃脸色阴沉,脸上带笑,又道:“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墨侍妾可以来寻杏儿,本宫跟前的事情都是她来办。”

墨心一副柔弱的样子,点了点头:“墨心知道了,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先行告退。”

这东宫可不止墨心一个妾室,太子可是有三个侍妾。

柔侍妾甚得太子宠爱,可是入府三年肚子一点都没有动静。吃尽了各种的药,又怀不上太子的孩子。

心中焦急,这墨心进府后大肆宣扬怀孕,着实令人不齿!这未出阁的女子与人私会怀了野种,这事在大晏国可是会沉潭的。

她也就是太子的女人,朝中大臣没人敢提这事,若真被提到明面上,太子留着这个女人,那皇家的脸可就是丢尽了。

前院的小丫鬟前来禀报,墨心与太子妃发生了争吵。

柔侍妾心中冷笑:“这个时候她还不安生呆在屋内,敢跟太子妃争吵,真是活腻了。”

晚上太子来的时候,她势必要提一提这件事儿。

太子的府上不安稳,这辰王的府上也要不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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