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去买什么?”江云容看起来很是喜欢刚买的衣服,以至于对接下来要买的东西满怀期待。

 “呃…”接下来应该给她买内衣了,总不能天天穿肚兜吧?

 也不知道她下面穿的是啥?

 不管穿的是什么,我该怎么跟她说接下来给她买内衣啊?

 她把我当成流氓sè • láng 怎么办?

 总感觉会被这个暴力狂打一顿…

 周鹤青清了清嗓子,准备铺垫一下:“嗯…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古代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确实没有这里的方便?”

 江云容点头,之前的衣服穿起来太麻烦了,不像身上这个,只要往头上一套就好了。

 又轻薄又舒服,而且还是这么柔软的布料,只有过年的时候师父才会买。

 好想给师父跟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都带回去一件,这样最节省的小师妹也有新衣服穿。

 美中不足的就是手臂露出来的感觉好怪…

 只不过这里的人都这么穿,要是说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我很没见过世面吧?

 她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周鹤青磕磕巴巴的:“而且有一些东西,要是继续用你们古代的那种的话,就,研究表明哈,不是我自己说的。”

 “研究表明,用你们古代的那些东西对身体不太好。”

 江云容一头雾水,他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拐弯抹角的?

 还有,什么东西对身体不好?

 没等她问出来,周鹤青凑近,小小声地继续说:“就是现在的一些,贴身衣物,比你身上穿的要更科学,更健康。”

 “我们接下来就去买那个。”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贴身衣物”这么一个不冒犯的词语。

 说完还很满意,这说的够隐晦了吧?应该不会惹她生气吧?

 江云容脑子里糊糊的。

 贴身衣物?什么贴身衣物?

 不就是我身上穿的…

 他怎么知道我身上穿的不好?

 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儿。

 然后气呼呼地给了他胸口一掌。

 “啪”的一声拍上去,声音响到听的人都感觉肉疼。

 周鹤青整个人就是感觉很冤枉的状态,胸口又痛又委屈。

 哇,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

 吃力不讨好,为她着想还要挨打,还打得这么痛!

 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鹤青揉着胸口,委屈极了:“打我干嘛!”

 江云容也捂着胸口,衣服都被她紧张地揪起来一块:“流氓!”

 “流什么氓流氓!哪儿有流氓!”

 “你就是!”

 “我哪儿流氓!”

 “你看我…你看我那里!怎么不流氓!”

 “我没看!”

 “你都知道我穿的什么你还没看!”

 “我不知道!我就是听过你们古代人穿的东西不健康而且很落后!才想给你买的!”

 “你不领情!还特么要打我!”

 “你不讲道理你!无理取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周鹤青连着喊了三句,江云容倒是冷静下来了。

 好像看他的样子,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得不坚定,是不是真的错怪了他?

 师父要是知道我不讲道理胡乱打人,又会罚我抄剑谱了…

 想到一页又一页好像永远都抄不完的剑谱,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云容正在进行种种心理活动时,周鹤青正在心里给自己辩解。

 对,也不对。我看了,也没看。如果透过来的算没看的话。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应该挨这一掌。

 明明是为了她好,我还要挨打,天底下哪有这么冤枉的事儿?

 同时,他又对两个人现今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她对我真的有感觉吗?我看那些对宋之杰有好感的女孩子,都不会这么…这么蛮横。

 她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周鹤青捂着依然痛得要命的胸口,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那个…别生气了,算我对不起你。”虽然是道歉,但语气听起来就很不对劲,不情不愿的。

 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周鹤青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要是硬来,他比你更硬。

 叛逆期的时候周鹤青跟亲爹周忠军大吵一架,具体因为什么忘记了。

 但总的来说,那一架吵得天昏地暗,摔门砸凳子,用了十几年的玻璃茶几不知道被谁的怒火波及,碎了一地。

 周忠军说,有本事你就滚出去!

 他回,滚出去就滚出去!

 然后在最重要的高三,拿了两件衣服跟身份证就跑出家门到工地上搬了一个月砖,临时工,工资按日结。

 谁都没告诉。拿到钱就发了个消息给最心疼自己的母亲大人:工作找到了,管饭,吃得饱,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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