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是哭笑不得,生无可恋,刚才明明的断的,却不料那个恶魔在最后一次,又给复了原。
“阿索,他刚才,这样,那样掰弄我的手指,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丧彪没法形容出刚才的滋味来。
就一个词,生不如死。
制服男将一只手指弯曲,伸直,伸直,弯曲,连连重复了几回:“这也没有什么呀,你是夸大其词吧?”
丧彪无语,这么痛的领悟,居然无法用语言表达!
光头从地上爬起,他的手指现在还反着,便是铁的证据:“阿索,就算这样的,刚才这家伙……”
制服男还没有望过去,王根生的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轻轻的一勾,光头的手指又恢复了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