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费用非常之高,到时候,只会是人财两空。”赵德凯只能叹气,他所说的费用,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往往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征得家属的意见。

张巧玲唯一的一个孩子,且不说年纪小,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便算有,现在还在千里之外。

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却是王石头带着几丝悲愤的声音:“赵院长,我是张巧玲的家属,我来做决定了。”

“你是张巧玲的什么人?”赵院长问。

“我是张巧玲孩子的大伯,我身为家属,心里也异常难过,所以决定放弃治疗。”王石头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