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跟杨花做心理辅导的同时,王根生还得考虑如果去营救陈菲儿。

关键是不知道陈菲儿现在在哪里,王根生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等电话。

杨花躺在一间单人的病房,医务室在搬入新址之前,临时扩充了几间病房,以作急时之需。

王根生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束月季花,轻声问道:“杨花嫂子,你现在感觉情况怎么样?”

“你救我干什么,即使是救得了我一时,也救不了我一世。”杨花看着阳光扑面的王根生,却又是哭了起来。

“为什么呢?”王根生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