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王根生了,如果王根生被打败,甚至被消灭,我们也正好从中获利。”

 “消息可靠吗?”朱峰问。

 “我有一个线人,被安排在临山警局里面,职位虽然不高,却能够掌握临山警局的第一手信息,

 王根生因为打伤了岛国集团许多人,被送往了临山监狱,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华天山一脸得意道。

 “阴谋,绝对是阴谋,谁不知道王根生和李鹤的关系,李鹤会抓王根生吗?”陈博在一边反驳道。

 “陈总,李鹤也是迫于外界舆论的压力,岛国集团在华夏国的根基很牢固,许多建设上都有投资,

 李鹤也不敢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影响岛国集团在华夏国的投资,所以只得如此。”华天山分析得头头是道。

 “华总,你说得道理,我只是怀疑,李鹤会故意制造出一个假象,来蒙蔽岛国集团。”朱峰皱眉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一直跟临山保持着联系,坐等王根生入狱事实。”华天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