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大女儿的刑期下来,他会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会去看望她,给多带点吃的和日常生活用品。

 ……

 “小烨,你……”在舒颖被舒母带去楼上卧室休息后,舒父招呼顾彦和孟乔到沙发上落座,也就在这时,

 顾父忽然出声,他面上这会儿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只是直直地看着顾彦,想要这个儿子跟着他回家,

 好一家人坐下来把之前积攒的矛盾说开,从而缓和顾母和顾彦二人间的母子关系。

 然,顾彦虽看明白他眼里流露出的意思,却并未对顾父所期盼的立刻做出回应,他静默半晌,方启口:“我会去看望你们。”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顾彦是看着顾父顾母说的,表情淡漠,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半点起伏。

 顾父嘴角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喉中,他在心中苦笑,眼前的小儿子,他的小四,刚回应他的是去看望他们,

 而非是回家……他还知道,小儿子口中的“他们”指的是他和老妻,被自个儿子用“他们”称呼,可见他的小四到底和家里起了隔阂,不把顾家当成是他自己的家了。

 思绪辗转到这,顾父心里是又苦又涩,他知道小儿子和家里离心,不是小儿子的错,是他、是老妻,是他们对不起小儿子,以至于……以至于今日被小儿子如此淡漠对待。

 “你这是什么态度?回来了却不回自个家,现在你爸叫你回去,你倒还摆起了架子……”

 顾母被顾彦的态度刺激得开始口无遮拦,闻言,顾彦面色依旧淡漠,看不出丝毫变化,顾父则当即沉下脸,呵断顾母:“回家!”

 没去管顾母是何反应,顾父和舒父别过,继而提步直接走人。

 顾瑾阳喊了顾母一声,见其绷着脸不搭理自个,暗叹口气,拍拍顾彦的肩膀:“三哥先回了。”

 “嗯。”

 顾彦点头。

 舒父这会儿略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招呼顾母,而顾母也察觉到舒家客厅里气氛有异,她稍调整情绪,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顾彦,没和客厅里任何一个人吱声,便转身离去。

 孟乔在顾彦身旁站着,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母的身影消失在舒家门外。

 “你叫孟乔是吧?来来来,坐,快坐!”

 舒灏为活跃气氛,揽着孟乔的肩膀,将少年带到沙发上落座。

 “瑾烨,到叔叔这边坐。”

 舒父坐到沙发上,温声唤顾彦到身边,挨着自己就坐。

 舒家大哥、二哥、三哥今个都在家,他们是接到舒灏的电话,说他们的母亲在寻找妹妹颖儿的时候出现短暂昏迷,

 兄弟仨顾不得其他,一放下电话,便乘坐最便利的交通工具连夜往家赶,他们担心,他们心慌不安怕,怕他们的母亲真有个万一,给他们留下终身遗憾。

 这不不是无的放矢。

 ——去年,舒母和小儿子舒灏前往安城落实舒颖的消息,一下飞机,人就进了就近医院。

 待舒家大哥三人闻知此事,舒母已经做了手术,且手术很成功,但饶是如此,舒家大哥三人依旧后怕不已。

 那可是急性阑尾炎,需要开刀的,虽说不算大手术,然,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万一?

 因此,在那之后,舒家大哥三人对舒母的身体状况异常在意,没少叮嘱舒灏这个常年陪在父母身边的弟弟,

 一旦双亲中任何一人身体出现不适,不管严重不严重,都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他们。

 有这么个叮嘱在,因此,舒灏在劝说舒母和他回帝都成功后,趁着舒母不备,给三个兄长一一拨了个电话。

 也就有了舒家大哥、二哥、三个今个中午先后到家,与舒父、舒灏,爷几个齐心竭力劝舒母前往医院做检查这件事。

 但很显然,没什么效果。

 时间点滴流逝,舒父和舒家大哥到舒灏四兄弟,没少问顾彦关于舒颖始终这近一年发生的事儿,不过,顾彦仅回答了他如何找到舒颖一事,旁的都是孟乔说的。

 不是顾彦不想说,是顾彦觉得,在他和孟乔之间,孟乔清楚知道舒颖是如何被其父救回家,及舒颖因何失去记忆,及近一年舒颖在外是怎样生活的。

 听孟乔道出小闺女(小妹)是滚落山坡昏迷被救,且那会儿宝贝闺女(小妹)双手被捆绑着,且顶着一头参差不齐的鸡窝短发,

 且脸上和脖子上和手上被涂得看不出本来样貌,且身上衣物破破烂烂……舒父几人无不心疼得近乎窒息,

 后面又听到孟乔说舒颖从山坡上滚落,除过额头上有明显的新伤外,后脑勺则有旧伤,这让舒父几人不由自主想到舒颖在舒蕙、舒欣、韩夏丽三人面前说的那番话。

 “颖儿进家门没多久突然蹲身抱住头,脸上表情很是隐忍,像是忍着剧痛似的,那会……那会她应该是在看到欣欣刺激到了脑部神经,然后想起了失去的记忆。”

 舒家大哥如是说着,他用的是陈述语气,一双深邃的黑眸中尽显心疼:“我觉得欣欣太偏激了,还有舒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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