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的晃动,双手不停的乱舞,却没接触自己的身体,似乎想推开什么,就算江平凡再没经验,也知道情况不对,急忙运起透视,向上面看去。

一个金发飞扬,身段子很苗条的女人正在和田红梅抓扯,似乎要做什么,每次要压下去了,都被推开,就像两个女人打架似的。

江平凡彻底懵圈了,现实生活中,他知道有不少的这类女人,做梦都没想到,一个没了形体的玩意儿,居然也好这口,不找她的同类,却找上了嫂子,太过邪门了,该死的东西!

愤怒之下,忘了对方没形体,对着精致小脸,一巴掌呼了过去,落空之后,居然拍在田红梅身上,江平凡尴尬的不行,用力吸了几口气,运起五雷法,一拳轰出:“去死吧!”

“小子,你敢坏我的好事,小姐姐正好收了你。”夜客惨叫飞出,撞在墙上,感觉后面火辣辣的,咆哮着向江平凡扑去。

“雷公电母,速降神通,随我驱邪,轰轰轰轰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江平凡手扣雷诀,冷笑看着疾扑而来的夜客。

“五雷正法?”

感受到隐隐的风雷之声,夜客摔落而下,跪在床上,不停的发抖:“大仙饶命,小人知错,以后再也敢了。”

“你妹啊,这身材绝逼不比嫂子差。”江平凡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直勾勾的看着,不管是形状或尺寸,都不比田红梅逊色,直挺挺的跪着,太勾人了,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

“要是大仙喜欢,小人以后跟着你,为奴为婢都愿意。”夜客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挺了挺胸口,眨巴两眼,媚眼如丝的看着江平凡。

“你的身材很迷人,可这样子实在不雅。”江平凡收了雷诀,以指代笔,虚空而画,画了一件简单的包臀短裙,嘴里念念有词:“去!”

呼啦!

镂空的黑色包殿短裙破空飞出,罩在了夜客身上,遮住了火辣的身材,若隐若现的,反而更勾人,比床上的田红梅还火辣。

“真是个妖精,幸好是灵魂体,否则,小爷就败给你了。”江平凡不敢看了,找个破葫芦,将她装了进去:“先待在里面,等我空了,买个玉器温养你。”

“大仙,你真好!”夜客虽然不满意,可现在没讨

价还价的资格,惹毛了这位大仙,五雷法一出,转眼就将化为飞灰。

“老公!”

江平凡见田红梅还没醒,正要查看,田红梅尖叫而起,张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张开丰盈饱满的粉唇吻了过去。

轰!

江平凡懵圈了,嗡的一大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忘了挣扎,也忘了回应,木偶似的站着,任由田红梅粗暴的掠夺。

他虽然恋爱过,有点小保守的农村娃,只是拉了拉小手,嘴都没亲过,原想毕业之后,给彼此一个美好而甜蜜的夜晚。

可惜的是,听说他的实习名额被顶了,女票不但没安慰,反而冷笑分手,还投入了那个抢走江平凡实习名额的富二代怀里,说是实习之后,可以留在县人民医院,工作就能落实了。

江平凡虽然没回应,却有感觉,觉得小嘴又嫩又滑,自己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了,早知道亲嘴如此舒服,当初就不该如此保守,该享受的就该享用了,以免空留遗憾。

“嫂子,你醒醒、醒醒啊,我是二娃,我回来了。”想到田红梅为江家,以及对他付出的,江平凡打个冷颤,

清醒了过来,推开之后不停的叫喊。

连叫了好几声,田红梅还是迷迷糊糊的,张开小嘴又吻了过去。江平凡吓了一跳,手扣雷诀,一指点在印堂上:“去!”

一缕微弱金光,透体而入,驱散了田红梅印堂内的阴冷之气,加上额头的疼痛,很快清醒了过来,回想之前的尴尬,双颊腾的一片通红。

“二娃,你咋突然回来了,也不给嫂子说声?”田红梅用力吸了口气,迅速冷静了下来,不想让江平凡知道家里的烦心事,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被阴灵缠上了,以免影响他的学习。

“嫂子,二娃毕业了,马上就要实习了。我会在家里待几天,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我吧。”江平凡坐在床边,说了参加实习的事,却隐瞒了名额被占,又被女票甩了的耻辱。

田红梅知道江平凡毕业了,要开始实习了,可她还是没说家里的困难,因为她得了胃癌,活不了多久,决定燃烧最后的生命,帮江家摆脱当前的困境。

她当初找张家借钱,就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要是张天全贪图她的美色,她就“卖了”自己

,换一笔巨款,不但可以持续治疗公公的腿伤,还能留笔钱给江平凡娶老婆。

在这穷得鸟都不爱爱的山沟里,三五几万就是巨款了。以她的条件,而张天全又是四十好几的老男人了,怎么也能卖四五万。

有了这些钱,足够江平凡解决眼前的一切困难了,以后就只能靠他自己去闯了。以她残留的岁月,能为江家做的,也只有这样多了。

可她不甘心白白的便宜张天全,想在卖了之前,成为江平凡的女人,也不枉嫁进江家一回。江平凡突然回来,深更半夜的闯进她的睡房,又糊里糊涂的亲了嘴,正好实施她的计划。

想到这儿,田红梅立即展开了行动,眉头一紧,用力按着小腹:“哎哟!肚子好痛!二娃,帮嫂子看看,这是咋了?”

“嫂子,别急啊!我给你看看。”江平凡不知是计,赶紧扶她躺下,扒开又嫩又滑的小手,按着小腹揉了起来:“是这儿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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