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样。”江平凡正要扫视,突然想起,这毕竟不是X光,可以随便扫,自己是活生生的人,要是全面检查,太过冒失了。
“臭二娃,别乱动啊!嫂子都快掉床下了。”田红梅嘟囔着翻过身子,又向床边挪了一点,以为江平凡还在床上。
“坏了,肯定是嫂子发现了。”江平凡做贼心虚,以为田红梅醒了,一个激灵,撒丫子就跑,匆忙离开了房间。
昨晚就没洗澡,江平凡浑身不舒服,赶紧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去了母亲的房间。母子两人正在聊天,田红梅黑着小脸进来了。
一看田红梅这神色,江平凡反而有点心虚,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她一定发现了这个秘密,来找自己算账的。
田红梅起床之后,确实发现了秘密,以为是自己半夜做了什么,闻了之后,不是自己的气息,不仅没生气,心里反而一阵窃喜。
见田红梅没责问自己,江平凡暗自松了口气,赶紧打破了房内的沉默,一边给母亲号脉,一边运起透视查看:“妈,你最近感觉咋样?”
江平凡的母亲田明芳,几年前就瘫痪了,那时江平凡还在念
初中,当时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都没治好。
这些年想尽了办法,没钱去大医院治疗,乡村的土办法,偏方之类的用了无数,就是不见好转,开始还能坐轮椅,勉强自理生活,后来就彻底的瘫了,只能躺在床上。
“最近一段时间,腿上没什么知觉了,好像越来越严重。”黄菊方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颤抖抚着江平凡的手:“二娃,妈是彻底没救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想法子救你爸。”
“妈,别说傻话,你这病,没你想的严重,有得治,还可以彻底治好,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正常走路,活蹦乱跳的。”江平凡用透视查看了全身经络,发现了一个秘密。
田明芳的病的确不严重,只是筋脉坏死,当初是受了伤,或者中了毒,没得到及时的有效治疗,这病全是拖出来的,后来成天躺在床上,没有运动,筋脉不断萎缩,导致坏死。
一听江平凡的神吹之言,不仅田明芳懵圈了,连田红梅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二娃,没能力不要紧,做人要诚实啊!嘴上说得好听,是没用的。”
“二娃,你嫂子说得对,不管你的
医术如何,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诚实,脚踏实地,不要信口开河,胡乱吹虚。大话人人会说,说了又做不到,反而丢人。”田明芳气愤的瞪着儿子。
大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做人实在,不管大小事情都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因为他的忠厚,赢得了田红梅的心,可惜英年早逝。亲生的儿子还在,好似不实在,喜欢胡乱吹牛。
“妈,嫂子,你们这表情,真让人无语啊!”江平凡哭笑不得,连翻了几个白眼,就算没有获得五部传承,只要弄清楚了病因,利用针灸和推拿,也能治好母亲的病。
更何况,五部里面有许多上古医术,还有符咒之类的,即便只是学习一些皮毛,也能在短时间内治好母亲,要是用五雷法,也许可以立竿见影:“你们不相信我,要不就打个赌。”
“赌什么?”反正田红梅不相信江平凡有这能耐,一个普通的本科医学生,还没参加实习,只学了一点皮毛,就敢胡乱说大话,必须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明白现实有多残酷。
这几年虽然没送田明芳去大医院,可十里八村的医生都看遍了,有的村医也是正规医学院毕业
的,还有中医世家的人,他们都没办法,江平凡这点医术,当然更是不值一提了。
“一个月之内,我要是治好了妈的病,以后不管我干什么,你们任何人不得干涉我,包括实习和工作的事,我自己作主。”江平凡开门见山的说了条件。
现在就是这么残酷,他的实习名额被富二代顶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实习的地方,必须想个法子蒙混过去,不能让田红梅他们怀疑。
“要是治不好呢?”田红梅也打起了小算盘,万一行动失败,可以用这个赌约牵制江平凡,逼他和自己同房。
“以后不管我做什么,嫂子说了算。”江平凡身怀绝技,是信心十足,反正是稳赢的赌局,不管开什么条件都无所谓。
“好!要是治不好妈的病,到时必须答应我一件事。”田红梅嘴角浮起一丝狡黠之色,伸出小手拉钩。
“多大了,还玩这个。”江平凡一阵无语,还是勾住了小指,感觉又嫩又滑,好像没骨头似的,然后压住了拇指:“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你先帮妈推拿一次,我去做饭。”田红梅双颊红红的收回了小手,羞涩的白了一眼,扭着小蛮
腰跑了。
“红梅,你回来,妈和你说个事儿。”田红梅的羞涩反应,全落在田明芳这个过来人眼里,心里一动,将儿子轰了出去,留下了田红梅。
她们两人虽然都姓田,却没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同姓罢了,更何况,田红梅还是外村的人,彼此八竿子都打不着。
江平凡一阵无语,乖乖的走了。田红梅折回房间,田明芳示意她将门关了,田红梅愣了下,还是将门关了,而后坐在床边,有点紧张的看着母亲,担心她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田明芳连叹了几口气,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抖出了大儿子江平安的秘密,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来捡的,只有江平凡才是他们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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