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快报警,他们想敲诈我。”一见女儿来了,王红丽激动的抓住宋晓燕的胳膊,愤怒的说了经过。
而后颤抖的指着三个金毛和地上的老太太:“他们是一伙的,我刚碰着她,这三个金毛就出来了,一起围着我,不让我走。”
王红丽穿着黑底子,印着白色小碎的吊带长裙,露出了肩膀和胳膊,还有大片的肌肤,跟豆花似的,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她虽然是农村人,却没种庄家,在镇上开了家超市,虽然赚不了多少钱,至少比种庄家强,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捏泥巴。
今天点儿背,准备进城拿货,刚到医院门口,就和地上的老太碰上了。老太怀里抱着一个布包,刚碰着她,布包就掉了,包里的青花碗摔成了碎片。
当时她确实听到了陶瓷碎裂的声音,这个碗就是落地之时碎的,而不是之前就碎了。可是,老太太狮子大开口,说这是乾隆御制的青花碗,值50多万。
宋家虽然有点小钱,也只有二三十万,还不是没现金,就是一堆物品,全在超市里。更何况,这摆明了就是碰瓷,当然不能任由他们敲诈。
“宋晓燕,你好歹也算知识分子了,报警之前,看看这个就明白了。”一个左手有道三公分左右刀疤的
金毛,点开一个视频,将手机递给宋晓燕。
“这摆明了就是坑,对方精心布局,想要破局,并不容易。”宋晓燕快进看完视频,小脸微微变色。
从母亲和老太相碰之前,直到布包摔落,全拍了下来,视角挺专业的,不仅过程清晰完整,还能听到陶瓷摔碎的声音。
这足以说明,母亲的确碰了这位老太,也是因为她而导致青花碗碎裂。可问题是,这个青花碗到底值多少钱,怕是谁也说不清楚。
“这个碗,确实是我妈碰碎的,不管值多少钱,你们至少要有发票什么的。”宋晓燕叹了口气,将手机还给刀疤。
“燕子,等一下。”江平凡早就运起透视看过布包里的碎片,发现了三个问题,百分百的就是碰瓷,不能让她上活当。
之前没吱声,王红丽没注意到他,这一开口,立马被王红丽盯上了,老脸一沉,厌恶的看着江平凡:“江二娃,一个村的人,我不想说难听的话,你赶紧走,不要缠着我家燕子。”
“妈,他没缠着我,只是同路上街,见你遇上了事儿,就过来看看。”母亲的势利,令宋晓燕无语,尴尬的看着江平凡:“二娃,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宋晓燕,你可以将我的话当耳边风,可你自己说的话
,难道也忘了?”王红丽双颊微微扭曲,阴冷的盯着女儿。
这穷小子毕业了,以后经常在村里和街上晃荡,以这丫头的性格,怕是控制不住,得想个法子,帮她找个男朋友,让这小子彻底的死心。
“二娃,对不起!我妈心情不好,别和她计较。你们要去看江叔,就去吧,这儿的事,我自己处理。”宋晓燕歉意的看着江平凡。
她明明知道,也许江平凡可以帮她们。可母亲情绪失控,要是留下江平凡,一定会发生激烈的冲突,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要是有事,去我爸的病房传信。”看着女孩眼底的委屈和无奈,江平凡不希望她为难,带着田红梅匆忙走了。
过了会儿,江平凡和田红梅进了江大河的病房。知道儿子毕业了,马上就要参加实习了,江瞎子高兴得不要不要的。
见父亲如此高兴,江平凡却是一阵苦笑,实习单位没着落的事儿,更不敢说了,否则,不仅爸妈失望,也会寒了嫂子的心。
父子两人聊了几句,江大河激动的问儿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实习。江平凡一下就懵圈了,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门口响起一个冷漠的声音:“17床的病人,交费。”
17床的病人就是江大河。这是大病房,十几平的
小房间,一共放了六张床,病床挨得近,通道只能勉强过人。
嗡!
听到要交费了,田红梅脑子里嗡嗡作响,昨天她离开的时候,余额还有两千多,不到一天时间,就没了:“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有什么不清楚的,去收费处打印清单,自己查看。我只是负责通知你们,要是不交费,下午就停止治疗。”一穿着粉色护士服的瓜子脸妹纸,冷笑而去。
“嫂子,你既然怀疑,就去打个清单吧。我陪爸聊几句,顺便看看他的腿伤。”既然张天全收买了主治医生,只要将清单打出来,就可以知道用了什么药,以及所有的消费流水。
“二娃,你这点医术,怕是不得行哦!我这个又是外伤,你学的是内科。”一听儿子要查看伤口,特别怕疼的江大河心里直打鼓。
骨折的地方,真不是一般的疼,要是不碰还可以,一旦碰到,钻心的疼,有时疼得他直想骂娘,恨不得将腿锯了。
“爸,你放心吧,我不乱动,只是看看。”知道父亲怕疼,江平凡江然不会乱碰,有透视眼,也不用着解开纱布。
安抚住了父亲的情绪,江平凡抓着左边的小腿,运起透视眼向伤口望去。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这是真的吓了一跳,差点
蹦了起来,因为父亲的腿并没断,只是膝关节脱臼,十字韧带完全断裂,断裂处已经被吸收了。
没做手术就算了,最可恨的是,脱臼的地方居然没复位,要不是痛,那才有鬼呢。脱臼加上韧带断裂,必然是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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