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奇的正常,我看过你给孩子们做的心里测试评估,都出奇的健康,呵呵,看来敌人越来越小心了。”

“那个来援助的美国心里专家调查了吗?”

“查了,但应该不是宋青山的人,金璐也没听说过他。或许真的只是个专家?”

“我在暖阳的这段日子,感觉他很可疑,总感觉他对洪妆很感兴趣。也许是我关心则乱,想多了吧。”

“我会再去查查。”

“你也要小心,很多人都开始注意你了。”

“谢谢,我会的,你更要小心,马上就是有家庭的人了,不能随随便便的豁出命了,你的命不是属于你自己的,任何事都挣得婉婉的同意!”

“我尽量。”

”婉婉夭折的那个孩子,能瞒得住吗?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这是我最怕的事,那孩子真的夭折了?”

“真的,火化证明,墓地都查过了,虽然墓碑没写名字,婉婉也从不知道,但手续都是白轻舟亲自办的,都很清晰。不过,无论中国还是美国都没查到过任何婉婉被性侵的记录。这件事有些对不上。”

“骨灰可以做亲子鉴定吗?”

“当然不可以……和…和谁做?”

“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