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拱了拱手,道“江兄,太平道的牛师兄来此处治病救人了,现在就在榕树下,我过来请乡亲们过去一趟,有病治病,没病驱一驱异种也是好的。”

江淮内心一沉,但脸上不露声色,道“我知晓了,等会儿会过去的。”

等黄玉点头走远,他才神色凝重的和典韦说道“二弟,你快去田里找伯父伯母。”

“找到之后,一定要告知他们不能喝符水,若是伯父听不得劝,你直接打晕!”

他怕前几天给典范灌了太多符水吊命,现在已经得了一种名叫黄巾的‘病’。

典韦不解“为何?”

江淮组织了一会儿语言,随后解释道“我上次喝了一碗符水,心里居然立马对黄巾变得亲近起来,要不是心里有抵触情绪,恐怕已经如了他们的愿了。”

“我猜想,这符水能洗脑,让人对黄巾变得亲近。”

“故此,黄巾一定有大图谋!”

典韦愣了一下,随后神色认真的回应道“好!”